同一时刻,萧家二房的别墅。
大厅中灯火通明,刘春阳独自坐在沙发上,脸上还挂着泪痕。
在她对面,萧易楼静静的坐着。
“我说过,不让你对她动手,你是不是忘了。”
他的声音格外温润,听起来却没什么温度,像是刀子般直直的刺入刘春阳的心底,让周围的空气都跟着迅速冷凝。
她打了个寒战,慢慢抬头看向他。
“我没忘。”
“那就是故意的了。”
萧易楼的手指划过面前的藤条,格外温柔。
刘春阳的身体陡然紧绷。
她知道面临她的是什么,这些年来只要他不开心,他就会用藤条狠狠的打她,让她好好儿的感受皮肉之苦。
偏偏他掌握的力度很好,藤条只会让人感到疼痛,却不会留下什么明面上的痕迹,更不会让她没脸见人。
那些最痛苦的红痕,都在衣服的遮盖之下。
“春阳,我很早就提醒过你,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萧易楼将藤条拿到手中,冷冷的看着刘春阳,接着说道:“当年你就欠了我一条命,你还没还清楚,现在又开始招惹她,我说过,你没资格动她。”
话音落地,刘春阳抬头嘲讽的看着他。
“我没资格,你就有了吗?她是花若鱼,不是花繁星!”
就算长得再相似,也是花繁星那个贱人的女儿,不是花繁星!
最后几个字,让萧易楼的眼眶瞬间充血。
“你不配提到她的名字!”
他高高的扬起手,藤条重重的抽打在刘春阳身上,随着破空声响起,刘春阳被打的地方顿时血肉模糊。
剧痛传来,她死死地捏着手指,咬着牙,一声不吭。
都是花若鱼害的!
当年她的贱人娘就害的自己和萧易楼同床异梦,好不容易除掉了这个眼中钉肉中刺,没想到她长的和她的贱人娘几乎一模一样,又过来祸害她。
她一定要报仇!
萧易楼打的很用力,这次和以往都不同,刘春阳的眼皮翻了翻,逐渐昏死过去。
他丢下藤条,看了眼地上躺着的她,慢慢的拿起纸巾,将手指上染着的血迹一点点的 擦拭掉。
“没用的东西。”
他重重的吐了一口,转身离开。
第二天早上。
花若鱼照例顶着两个黑眼圈下来,萧老夫人看到,又免不了拉着她的手一阵唠叨。
“你啊,年纪轻轻的怎么不知道保养身体,晚上要是不睡觉,很损害根本的,别这样任性了,知道吗。”
“是,奶奶。”
花若鱼低着头,乖乖的让萧老夫人拿着鸡蛋给她滚眼睛,转头看到萧祁洛推着轮椅过来,她吐了吐舌头。
看着她乖巧模样,萧祁洛的嘴角微微上翘。
也就萧老夫人能治得住她了。
等花若鱼好不容易摆脱了萧老夫人,坐在餐桌前吃早饭的时候,就见萧祁洛将一个红丝绒的小盒子递给她。
“拿着。”
他没说是什么,花若鱼疑惑的看了眼,将盒子轻轻打开,是一枚璀璨的钻石戒指。
她睁大了眼。
“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