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精神太过紧绷的缘故,放松后,花若鱼只觉得浑身无力。
除了那还在小腹中熊熊燃烧的火焰。
她的眼睛瞳孔都在放大,眼前的景色跟着变得模糊。
是萧祁洛吧?
她不知道。
花若鱼重重的倒在地上,好在有椅子垫着,腿无力的顺着椅子垂了下来。
萧祁洛几乎是目眦尽裂的看着。
“哟,是我大侄子啊。”
萧易楼不慌不忙,头一歪,躲开了刚才萧祁洛射过来的飞镖。
“怎么,刚见到我就给我送这么一份大礼,当年你爸妈没教导过你,要尊重长辈,先给长辈问好么?”
他提到萧祁洛的父母,萧祁洛眼神一冷。
那是他心底的痛。
“我爸妈说的是长辈,是人,不是你。”
萧祁洛一步步走到萧易楼面前。
“她是我的妻子。”
“未婚妻罢了,二叔给你作证,让你们两个解除婚约,也省得你耽误她。”
萧易楼说的毫不在意,萧祁洛手指紧紧捏住。
因为太过用力,他的指甲都刺入了掌心中。
“我要带她走。”
“那得问她自己的意思。”
萧易楼完全无视虎视眈眈的向三和洛安等人,轻蔑的抬起二郎腿。
“阿洛,你不能也不敢对我动手,不然你就再也别想知道,当年你爸妈到底是怎么死的了。”
话音落地,萧祁洛的手又是一紧。
萧易楼将他的反应看在眼中,哈哈一笑。
“丫头,你也是。”
花若鱼浑身发烫,像是被扔进了熔炉中。
听到萧易楼问自己,她只能勉强挣扎起身。
“说清楚。”
花若鱼的声音嘶哑,洛安心疼的看了眼她。
她是组织的老大,兰瑟的人都对她很尊敬,只听她的话。
她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亏?
倒是萧祁洛没多看她,只将手按在了自己的衣服p; 那里有个凸起,是他来救援花若鱼的保证。
有这个在,他有把握让萧易楼放过她。
萧易楼似乎没感受到众人之间的冰冷诡异,低低的一笑。
“你外婆。”
三个字清晰吐出来后,花若鱼的眉头死死地皱着,几乎拧成了一个川字。
“可恶!”
“别急,我只是给你们提个醒。”
萧易楼慢慢起身,最后看了眼众人,打了个呵欠。
“丫头,如果你跟我走,我就解除你们的疑惑,让你们活得明白点,阿洛的父母,你的外婆,我都能给你们答案。”
他说的,是围绕在两个人心头最大的疑团。
萧祁洛额头的青筋凸起,静静盯着他,呼吸粗重。
花若鱼也是如此。
彼岸组织说过,外婆尸骨无存,但这消息也是萧易楼告诉她的。
外婆真的做了药人么?
她还抱有一丝希望,哪怕很渺茫,可也想要一探究竟。
注意到她眼中的变化,萧易楼更加得意。
他最喜欢操纵人心。
但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
“我不想知道。”
是萧祁洛。
他的声音很冷,像是刀子般重重的刺在了人的心底,花若鱼也跟着清醒过来,猛然看向萧易楼,咬紧嘴唇。
血腥的味道在她的口腔中蔓延开来,将火热都给压制下去。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