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您是我亲爷爷!小的真的知道错了,您饶了小的吧!爷爷,您饶了小的!求求您,饶了小的!”王二强忍着疼,跪了起来,冲着林昊连连磕头,生怕林昊再继续打他,头磕得非常瓷实,磕到地上“梆梆梆”直响,很快,他的头上就磕出了血。
对王二这种人,林昊心里一点儿怜悯都没有。别看他现在跪地磕头,好像很可怜的样子,不说别的,就刚才,他只是因为林昊年轻就骂他是兔爷,要是遇到一个软弱一些的,就已经被他欺负了。更别说他是一个偷儿,偷的钱财里面,很可能就有人家的救命钱,也有可能有一家老小几天的饭钱。可怜他,那被他偷了的人谁来可怜?
“掌嘴!老子不让你停,你要敢停下来,今天老子就在这里住下了!”林昊站起身来,说道。
王二连忙忍着疼掌嘴,而且担心林昊不满意,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气,没两下,他的脸就开始红肿了起来,嘴角也很快有血滴落。
感觉差不多了,林昊才让他停下来,此时王二的脸已经完全肿了起来,甚至都有些破皮了,嘴里的血滴滴答答不停地往下滴,把他自己的囚服前襟湿了一片。
林昊看着跪在地上的王二,问道:“听老张说,你偷东西的手艺是咱们江宁县最好的?”
王二已经被林昊强硬的手段给整怕了,虽然不算是心服口服,但至少表面上不敢表现出不服的样子来。虽然不管是身上还是脸上都疼得要命,但他却不敢有任何犹豫,连忙回答道:“张捕爷抬爱,小的手艺也就一般。”因为脸被抽肿了,嘴里面有也裂口,他的声音有些含糊,但还是能让人听清。
“一般?那你也没什么用了,这手也别留着了。”说着,林昊一按卡簧,把腰刀抽了出来。
王二一见林昊直接抽出了刀,而且还向自己的胳膊上瞄,他不知道林昊是在吓他,还是真的要砍了他的手,但他却不敢赌,连忙说道:“爷爷,爷爷,小的手艺还行,手艺还行!您要做什么您直接说,小的一定帮您办到!”
“真的还行?”
“行行,真行!要是小的办不到,爷爷您再来砍小的胳膊!”
林昊冷冷地盯着王二看了一会儿,这才把刀收起来:“既然还行,那你起来,让我看看你的手艺。”
看到林昊把刀收起来,王二暗暗松了口气,连忙忍着疼站起来。
“爷爷,您要怎么看?”
“我怀里有张叠起来的纸,你在不惊动我的情况下,把这张纸偷走。”
王二有些为难,**了一下嘴角,触碰到了嘴里的伤口,疼得“嘶”了一声,他说道:“爷爷,这偷东西,都是趁人不注意的时候才能下手,您这么看着小的,小的没法下手啊。”
“不是说你是江宁县最好的吗?怎么,你也不行?”
“爷爷,不管是多好的手艺,也得是趁人不备,您这么死盯着小的,再好的手艺小的也没法发挥啊。”
“连这个都办不到,那留着你这双手还有什么用?”说着,林昊又把手放到了刀把上。
王二连忙说道:“爷爷,有用、有用!您放心,小的一定把那张纸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