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妈妈,快说,到底是谁!”
“是啊,别卖关子了!”
堂下一片嘈杂,张妈妈又向者,乃是写下鹧鸪天的林公子。”
张妈妈的话一说完,那个蓝衫公子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扇子也停在胸口不再动弹。所有人也在四下打量,想看看这个林公子是何方神圣。
“请问,哪位是林公子,还请不吝赐见,让我们一睹风采!”张妈妈大声说道。
张山连忙站起来,一边招手一边喊道:“这里,这里!”
看到张山的样子,张妈妈愣了一下,雨荷也是一怔。本以为能写出那么细腻的词句的,应该是一个浊世佳公子,却没想到,竟然站起来一位五大三粗的糙汉子。
张妈妈到底是经历的事情多了一些,脸上马上就恢复了微笑:“请问这位公子,您就是林公子吗?”
“当然是……”张山喘了口气,说道:“我旁边的这位兄弟了!”说着,他把林昊拉了起来。虽然林昊也是一副武人打扮,但怎么也比张山要英俊得多。
雨荷心下松了口气,幸好林公子另有其人,要真是第一个站起来的那个人,她都不知道是否应该把他领到自家小姐的闺房了。
雨荷走下舞台,来到林昊面前,向他福了福,娇声道:“林公子,我家小姐有请。还请公子随小婢来。”
林昊拱手还了一礼,正要抬腿跟着雨荷走,就听到一声“且慢!”林昊寻声望去,正是那个陶公子。
“张妈妈,不知道这位林公子所作长短句有何过人之处,竟能得到妙音姑娘的青睐,还请张妈妈读出来,也好让我等一睹为快。”陶公子站起身,不屑地看了林昊一眼,然后面向舞台。
在他看来,这个所谓的林公子明显就是一个武夫,最多也就是粗通文墨而已。要说他能说句顺口溜、做个打油诗之类的,还有可能,但要说他能做出文采斐然的诗词,而且还超过了自己,哼!真当“十年寒窗”中的十年是假的不成!
张妈妈一看是陶公子,认识这是江宁县有名的才子,身上还有举人的功名,不敢怠慢,连忙陪笑道:“陶公子勿急,奴家正要念诵林公子的大作。”
如果换一个场合,有人敢这么质疑自己的兄弟,张山就算是不动手,肯定也得骂他两句,但这一次他却只是笑吟吟地看着,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因为他也想让林昊的词作被读出来,自己兄弟露脸,自己脸上也有光。
前两句读出来,陶公子虽然有些意外,但脸上还是挂着一丝不屑,但越往后,他的脸色越是凝重。尤其是最后两句一出来,整个前堂再次陷入一片寂静之中。不管是懂诗的,还是不懂诗的,都能从这两句中,听出那种对台上女子的感情共鸣,以及对女子命运的同情。
陶公子脸色变得非常难看,想要挑出这首词中不合理的地方,除了第一句中的“两”字能勉强说一下外,其他的,他连换一个字都做不到。并且“两”字也经常泛指虚数,并不一定就是两个。
陶公子重重的哼一声,只能无奈地坐了回去。
“妙啊!虽然已经是第二遍听林兄的大作,但在下还是不得不再次向兄台说一声,兄台大才!在下佩服!”那个书生向林昊施了一礼。
堂中还有其他人站了起来,向林昊拱手,林昊也一一还礼。
“哈哈哈!”张山在旁边大笑起来,好像那些人是在夸奖他一般。
旁边的苗力嫌他太过丢人,一把把他拉了下来,桌子底下还踹了他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