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想说的不是善良这个词,而是软弱。
宋时垂眸,善良这个词对于她来说,太飘渺了,她不过是听母亲的话,收敛起所有真实的心性,在这个家表现得弱势而已。
等晚餐做好后,佣人过来请她去用餐,宋父陆母还有陆锦司也跟着一起。
经过做晚餐这一事,宋时已经很确定这些佣人是专门过来照顾她的,而且还特意厚此薄彼,折磨宋父他们。
回房洗了澡出来,宋时特意看了看她的大床,陆锦司今天没有来。
她关上灯,很快就睡着。
迷迷糊糊中感觉痒痒的,慢慢地睁开眼来,面前一个男人完美的轮廓也渐渐清晰。
“你怎么来了?”宋时睡意瞬间全无,睁大眸子看着男人温柔而认真的在给她处理手上的伤口。
“伤口都沾水了,也不处理一下!”男人温温润润的声音如同阳光一般撒进她的心里面。
她刚刚洗澡时,伤口沾上了水,但她太困,也没有在意,并没有重新处理,直接就躺上床睡了。
“谢谢!”宋时微微笑了笑,不知是不是床头灯的衬托下,男人低头认真为她处理伤口的样子,特别的暖心。
她这一天,先是妈妈留下的房产被父亲抵押,再是去找付凌觉时的不顺,还有陆锦司的欺负,回到家后,又遭父亲和姐姐的欺压,她虽然一直都表现得很淡定,并不在意的样子。
其实她的心一直都在承受着这样那样的变故所带来的痛意。
当你身边的人都欺压你,讨厌你,给你不快的时候,却能从天而降这样一个似把你捧着手心宝的男人,他所带来的温暖感也会突然间得到放大。
“手怎么弄伤的?”陆锦司抬眸看她,声音沉沉的问道。
“不小心摔伤的!”宋时淡笑着说道。
“以后小心点!”陆锦司低低的嘱咐道,言语里带着很明显的关切之意。
宋时微微点头,浅笑着问道:“这庄园是你的吧?”
不然他怎么可能这么晚还能随意的自由出入,据她所知,这庄园里面的保镖可不少。
陆锦司对着宋时勾唇,意味深明一笑,然后漫不经心的收拾着药箱。
“你还知道这家的药箱在哪里,看来你真的是这家的主人。”宋时在他起身去放药箱时,又开口说道。
陆锦司仍然不作回答,宋时了然,原来他真的是这家的主人。
“也是你吩咐家里的佣人,只照顾我,刻意冷落于我的家人,对不对?”宋时一双美眸一直紧锁在男人那高大挺拔的身躯上。
他穿着咖啡色的睡袍,看似慵懒而随性,举手投足间却无一不彰显着他的尊贵和卓然。
陆锦司仍然没有回应,淡笑着重又走回到床前,很自然的掀开被子,躺了下来。
宋时瞳孔蓦地放大,惊愕地开口问道:“你上来干什么?”
男人深邃的黑眸静静地凝视着她俏丽的脸蛋,性感的薄唇微微勾起一抹令人遐想的笑意,温温润润的声音随之也传来:“干你!”
宋时心尖猛地一颤,顿时俏脸羞红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