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关门车子就呼啸而去,比刚才的速度快了一倍,看来他真的很着急。
黑色轿车内,付凌觉侧头看着窗外飞快掠过的夜景,语气淡淡说:“我留给她的是你的电话。”
秘书从后视镜打量付凌觉脸色,小心试探问:“您的意思是不答应她是吗?”
付凌觉收回目光,身体往后靠着,轻轻闭上眼。
他对她的印象不坏,是个简单有勇气的女人。只不过她要求的事,他帮得上却不能帮。
他和他父亲一样,只是木偶,被人操纵而已。
秘书看着他略显疲惫和无力的脸,心领神会的点点头,“绝对不会让她出现在您的面前。”
付凌觉不接话,车内一片静谥。
车子开了一会拐进了宫家院子,车子一停稳,管家就出来将车门打开,跟着付凌觉的脚步往里面走。
他一边走一边将付凌觉身上脱下来的外套拿在手上,“少爷,老太爷在二楼书房等您。”
付凌觉站在楼梯口停下脚步,“爷爷没有昏迷?”
虽然这么问,但其实心里早已经明了,连这么把他骗回来要说什么都已经猜到了。
“儿子。”方心媛站在二楼楼梯口朝付凌觉抬头,微不可闻的笑了一下,“妈。”
“既然回来了,就别让爷爷等,快上来。”方心媛朝他招了招手。
付凌觉点了一下头抬步往上走,走到方心媛身边时脚步未停,轻点了一下头算是打招呼,径直进了书房。
付老爷子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一些文件在台灯下看,听门打开头也不抬,声音沉沉的道:“是不是我不骗你,你就准备到我死的那天才回来!”
“什么事?”付凌觉语气没有一丝起伏,淡淡的说。
付老爷子抬起头看着他,沉默了一瞬间才说:“和悦晴的婚事找个时间办了吧。”
付凌觉苦笑,不答话。
付老爷子无奈的将文件往书桌前面一送,“你如果实在不喜欢,上面这几个都是股东的女儿,你自己选一个!”
付凌觉面无表情,眼皮也没抬一下。
“你还要因为你爸的事情懦弱到什么时候!这婚,你不从这上面选,也行,但必须得结!”付老爷子情绪激动道。
付凌觉一直对他言听计从,从来只做他说的事情,那以外什么都不管,虽然事情都做得好,但从不表达自己意见,在付老爷子看来就是懦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