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司回头看向安东野惊呆的表情,他伸手抚摸了一下他柔软的短发,“要不要去叔叔那里洗澡?”
小家伙扭头看向母亲,宋时正好因为这个男人刚刚弹了一曲,令她灵感大发,她朝儿子道,“拿你的衣服去吧!一会儿要练曲谱。”
即然这个男人搬过来了,也阻止不安东野和他的感情发展,她就顺其自然吧!
小家伙立即回到他的房间,拿了睡衣睡裤走到陆锦司面前,陆锦司牵起他的手,按开了指纹锁,带着小家伙离开了。
身后,宋时坐到钢琴前,想到陆锦司刚才的弹奏,她倒真看不出来,一个如此冷冰冰的男人,竟然也会弹钢琴?
弹钢琴需要饱满的情感,细腻的心思,而这个男人怎么会有?
这一晚上,宋时练了好一阵的钢琴,晚上睡觉的时候,她原本没有落内锁的习惯,可是开了这道门之后,宋时就不得不落内锁了,这个男人嘴上说没性趣,谁知道他是不是变态?
像他这种五年前就乱来的男人,这五年里,也不知道玩了多少的女人,哎!她以后不许儿子去他那里洗澡了,万一他身上得了什么病,那儿子不是会被传染吗?
想到这个,她又半天没有睡意,直到凌晨两点左右,她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反正这个男人会负责送儿子去上学,她倒是可以一觉睡到饱,可是,一个电话还是叮叮的吵醒了她。
她迷迷糊糊的摸到之后,看了一眼是苏希,她放到耳畔,含糊接起,“喂,小希。”
“你还在睡觉?”那有些吃惊的问。
“嗯!还在睡!你回来了吗?”
“他有人送了。”
“谁啊!”
“陆锦司。”
“什么?你们发展这么快?这么快就同居了?”那揶喻的笑声传来。
宋时立即惊得弹坐起来,“我怎么可能和他同居啊!”
“不是同居,那他怎么一大早跑过来送你儿子啊!”
“别提了,你知道我对面那打通三套房的变态业主是谁吗?就是他。”宋时朝她气恼的抱怨道。
那一听,笑道,“是他啊!那不意外啊!他有得是钱。”
“现在,更混蛋的是,他还把我家的墙面打通了一道门,现在,我和他就是一门之隔了。”
“哇!这么说,你和他也算是同居啊!只是分床睡嘛!”苏希在那端笑咪咪的说。
“好了!别提他了,我头痛,你回来了吗?”宋时倒希望她回来,这样,她就可以约她出去散散心了。
“没有!还要赶几天的戏呢!我打电话给你,是想问问你,你看到今天的新闻没有,陆锦司和安许之的订婚取消了。”
宋时只好仰起头来,把杯里的酒大口大口的吞了下去,一张小脸皱成一团。
但这还不算完,又有一帮人过来敬酒。
宋时不等陆锦司提醒她,继续仰头喝掉一杯。
都说酒精能麻痹心志,能够忘掉忧愁,她从来没有试过,但今天,她想试试。
“别喝了!”当宋时仰头喝掉第三杯的时候,一只大手,伸过来夺了她的杯子。
“我还要喝!”宋时立即扑过去抢,却直接被男人摁在怀里,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