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生也只是随口这么一说，不觉得李霁真的会神经到报仇，伸手揉了揉李霁的脑袋以后，笑道：“丫头你啊，长大了之后，可是真的变得有些不可爱了呢。”
换做先前的李霁，估计都被顾长生气到牙痒痒，一口咬上来了。
在散仙秘境当中，李霁不就是这么做的？
李霁低着头，嗫嚅地道：“还不是前辈你说的，晚辈长大了嘛。”
顾长生顿时一怔。
长大了……
是啊，李霁已经长大了，不是之前那个小女孩了，而是一个女子。
每个人都是会长大的，有的时候，自己成长和让别人察觉到成长，只是在一瞬间。
更何况，李霁现在的修为境界，还是散仙。
顾长生轻叹一声，松开了李霁的手，同时也拉开了和李霁的距离。
“现在，是真的不能再叫你丫头了。”
顾长生有些惆怅。
丫头已经长大了，不能再把她当作小女娃娃一样看待了。
李霁见顾长生忽然松开了她，心中有些失落，伸手想要重新拉住顾长生，可顾长生却是巧妙地躲开了。
小的时候还好说，没有那么多限制，但是大了就不行了。
男女有别。
顾长生对李霁没有什么别的心思，若是再和她牵着手，不合适。
有的时候，一个人的修养，就能体现在这一点一滴的细节当中。
顾长生向前走去，看着他的背影，李霁鼻子猛地一酸，道：“前辈！”
顾长生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李霁，道：“怎么了？”
李霁没有说话，只是快步跟上去，拉过顾长生的手，并不和顾长生对视。
顾长生见状，顿时苦笑不已，觉得自己是真的有些太惯着李霁了。
该让她知道什么叫做“男女有别”才是。
把她留在皇宫里吧，只要自己交代一声，李霁是不会对李都玄出手的。
皇宫规矩多，李霁也能知道一点礼仪，不会和别的男子这么亲近。
就在顾长生这么想着的时候，李霁忽然就靠了上来，紧贴着顾长生右臂。
顾长生的手臂几乎被李霁的酥胸所包裹，感受着手臂传来的柔软，顾长生咳嗽了一声，道：“李姑娘，别闹了。”
真是的，越来越不懂的规矩了。
李霁看着顾长生，两行清泪忽然就流了出来，道：“前辈，晚辈，晚辈想要一直在您身边，无论做什么都可以，不求当前辈您的弟子，只要能一辈子侍奉在前辈身侧，晚辈就心满意足了。所以前辈，求求你，不要对晚辈这样子。”
闻言，顾长生心中顿时百感交集。
他再怎么迟钝，再怎么绝情绝欲，此时也是发现了，李霁对他，似乎——已经有了别样的情感。
没有错的，此时李霁看着他的眼神，和当年的夜将离一模一样。
是啊，顾长生始终站在这么高的地方，谁看他不是仰望？
顾长生轻笑一声，拿开了李霁的手，就在李霁以为顾长生是明确拒绝她的时候，脑袋就被揉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