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话实在是有点大不敬，通天和孔宣面面相觑，愣是没有谁敢先说出口。
顾长生这方案听上去可行，可仔细琢磨上去，说难听一点，根本就是狗屁不通啊！
相比于孔宣，还是通天胆子比较大一些，喝了口茶壮了一下胆子，好不容易才想到比较委婉的话，斟酌开口，道：“道友，这怕是有些难了。”
顾长生眉毛一扬，道：“道友，你倒是说说，难在哪里？”
顾长生本人是觉得，这个方案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自然了，或许会有什么遗漏的地方，但应该不会影响大局。
然而，通天如今却是这么说了，那顾长生就不得不听了。
通天道：“道友，若是借助功德气运突破境界的话，在本位面好说，但是，若是到了别的位面，那功德气运是另算的，并不是一体的。而且，如果是借助那个位面的气运突破的话，那也是和那个位面结下了因果，再不能脱离而出了。这么算下来的话，有弊而无利。”
世上怎么可能会有那么便宜的事情，可以那么轻松地就突破？
如果这么做真的可行的话，那混沌之中，早就准圣遍地走了。
顾长生一怔，随即笑道：“还以为是什么事，原来是这个。放心吧，不会有这种情况的。”
这么简单的事情，通天和孔宣都能想到，顾长生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顾长生道：“我已经说过了，那个位面的天道，和寻常的位面并不相同，是由人所化的，不是由众生意愿所诞生的，在大宇宙中，也就只有那个位面了。”
这种涉及到天道秘辛，通天和孔宣都是只知深浅，就连灭一和灭十一，此时也是竖起耳朵，听着顾长生讲解。
顾长生道：“你们并没有经过大宇宙最为远古的时期，因此，不知道也正常。我先问你们，是先有众生，还是先有天道？”
此话一出，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这个问题，还用问吗？
肯定是先有天道啊。
没有天道，何来众生？
不过，还是灭一最懂的顾长生在想什么，答案要是真这么简单，顾长生就不会问了。
而且，相比于灭十一，她在天道境一路上走得更远，虽然还没有完全参透，但也只差临门一脚了。
灭一想开口，但又觉得，自己身份低微，顾长生在讲话，自己没有资格开口，于是就没有说。
顾长生眼尖，看灭一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笑道：“灭一，说说你的看法吧。”
灭一没想到还能轮到自己开口，有些感动，磕了一个头，以表敬意之后，才是缓缓开口，道：“主上，属下认为，所谓天道，就是天地的道理，而这些道理，都是来源于众生，只是在漫长的时间当中，慢慢诞生出了自己的灵智，从而可以掌管整个位面的一切。因此，在属下看来，天道的根本来源于众生，现有众生，再有天道。”
灭一的话的确有几分道理听得通天等人不断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