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一是怎么都没有想到，顾长生居然真的就只是小惩大戒而已。
本来，灭一还以为，顾长生施加给自己的痛苦，没有个好几年，别想消散，可没想到，居然就只是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这真的出乎灭一的意料。
于是，灭一顿时对顾长生愈加忠心了，心中暗自发誓，日后绝不会让类似的事情重演。
要是再发生了这种事情，那么，灭一就愧对顾长生今日的大恩大德。
顾长生挥手，就让灭一退到一旁，露出了躲在她身后的灭十一。
“小十一，本座是不是太宠你了？导致你现在，都变得这么无法无天了。”
顾长生的头依靠在手上，看着灭十一，笑语吟吟地说道。
当然了，顾长生内心深处是不是真的很高兴，那就只能问他自己了。
灭十一匍匐在地上，不敢说什么，只是尽可能卑微地匍匐在那里。
顾长生说的对，她确实是有一些恃宠而骄了。
灭十一不是没想过，她喜欢上了无天，顾长生会生气，但她心里总是有着一丝丝念头，心想顾长生对自己这么宠爱，应该会原谅自己的，可是如今回想起来，灭十一只感到，自己真的是有够天真的。
就算顾长生再这么宠爱她，那也是有着底线在的，一旦这一条底线被触碰，那么，就算是她，也要受罚。
恃宠而骄，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非常惹人厌的。
顾长生看着灭十一，笑道：“也罢，你还有点用，就不彻底杀了你了，要不然，以后这灭十一的位置，可真的是有些不吉利了。”
先前都已经换过一个了，如今再换，就不由让人怀疑，灭十一这么位置，是不是真的那么诡异。
谁上去谁死。
还是算了吧。
顾长生不希望自己十八个灭神者变成十七个。
其实，灭十一一开始的想法还是没有错的，因此，顾长生才会对她这么大度，不会彻底杀死她。
换做别的灭神者，顾长生可不会和她们说这么多话。
早就一巴掌过去，把她们拍得魂飞魄散了。
只不过，对灭十一，还有的惩罚还是要有的。
顾长生道：“本座交代的事情，你完成的不错。这样吧，就留你一条命，只不过，必须要抹去记忆，前往轮回。”
顾长生已经很大度了。
要是灭十一敢得寸进尺，顾长生真的不介意让灭一替自己动手。
灭十一抿着下唇，恭敬地道：“多谢主上开恩。”
确实是开恩了，起码还有着命在，可以轮回转世。
虽然和灭十一所期望的不一样，要被抹去记忆，但是，灭十一却不敢有任何意见。
今日，顾长生对她，真的已经是格外地开恩了，要是她求顾长生更加格外地宽免她，那么，一旦顾长生动起真火，她估计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了。
记忆被抹去就被抹去吧，总比自己彻底死去的要好。
顾长生在动手之前，看向了东方清歌，笑道：“怎么，不说几句吗？”
东方清歌神情淡然，所谓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他现在是一点都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