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霁还是散仙的时候，顾长生就已经证实过了，李霁的右眼的改变物体大小的神通，是无视境界的，上至界主，下至凡人，所消耗灵力是同样的。
别说界主了，当时顾长生还是半步命主，结果都是一样。
想来这个半步命主所凝聚而成的火球，应该也是一样的。
李霁看着那一团火球，右眼闪过一道精光，想要将那个火球缩小。
李霁的神通，一向是无往不利的，这一点，她已经在魔音界主和万道界主身上得到了多次证实了。
李霁开始催动右眼的神通，想要将那个火球缩小，岂料刚刚运转灵力到右眼，右眼就感到一阵刺痛，惨叫一声，捂住了右眼，几丝血液从指缝中流了出来。
“丫头。”
顾长生皱眉，眼看着李霁受了伤，心中顿时有些心疼，伸手过去，捂在了李霁的右眼上，替她治好了伤势。
李霁现在，一身神通全都是来自于她的那一双眼睛的，要是眼睛受了伤，或者是失明了，不再能够使用神通，那么，李霁一身实力，至少要下降九成。
那基本就废了。
事关李霁的未来，顾长生还是很在乎的。
“没事吧？”
看着李霁手上的模样，顾长生有些心疼。
怎么说，李霁现在都是半步界主，已经不再是丫头了，能让她痛到惨叫出来，可想而知会有多么痛。
李霁松开了捂住自己右眼的手，摇了摇头，道：“哥哥，我没事的，只是，有些对不起你，没有办法缩小那一个火球。”
眼看自己受伤了，还是在关心着他要做的事情，顾长生心里一暖，看着李霁，道：“丫头，这不怨你，这是三个半步命主的全力神通，你缩小不了，也在情理之中。”
那一个火球，在李霁施展神通之后，大小没有任何改变，就连膨胀的速度，也没有变慢。
但至少，顾长生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
他知道了，李霁眼睛的神通，并非完全无视境界差距的。
刚才就因为境界差距过大，而遭到反噬了。
顾长生牵住李霁的小手，忽然发现了自己先前从来没有发现过的一点，那就是，李霁的小手，真的好柔软。
好像被人抽走了骨头，特别软。
顾长生笑道：“丫头，看来这些年你过得不错嘛。”
都好几个纪元没有见了，李霁也是改变了很多。
李霁撅着小嘴，在顾长生面前，她仍旧还是那个凡间位面撒娇卖萌的小女孩，道：“哥哥，你这么久都没有来看我，我很想你耶。”
顾长生大笑，摸着李霁的脑袋，心中的心烦意乱，也是少了很多。
虽然还是想不出缩小这一个火球的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吞噬其他宇宙的生灵，但是，顾长生现在的心情，是真的很可以。
他比之先前，是有所改变了，不会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而是会想办法解决这一个火球。可是，在这个过程当中，他也不会那么认真纠结。
在遇到开心的事情之后，顾长生也是会笑的。
说到底，那些被吞噬的生灵，和顾长生没有任何关系。
之所以要出手，只是因为顾长生不想生活在没有生灵存在的死域当中而已。
那样太无聊了。
大宇宙意志冷笑道：“你们若是要打情骂俏，那就到别处去。亦或者是等到大宇宙寂灭之后，有的是时间，没必要现在在这里。”
顾长生咳嗽了一声，有些尴尬，而李霁则是别过头去，小脸羞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