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出了城主府后,燕南一直沉默不语,卫关和胡天半晌不见他解释,最后都忍不住了。
卫关先开口问道:“燕兄,咱们好不容易来了,什么都没说,怎么就要走啊?”
“对啊,你不会是被他吓破胆,连正事也不敢说了吧?”胡天抱怨道。
“这种情况,不说比说强。”燕南意味深长道。
“什么意思?”二人不解。
燕南点着下巴,道:“你想啊,这家伙晾着我们这么久,显然是通过观察我们的态度,来判断事情的重要程度,以他的心思,恐怕已经猜到我们是为了灵矿而来。”
“然后呢?”两个人仍然不解。
“然后他这不就给我下马威了吗?不管交易的条件是什么,他显然想先从气势上压住我,占据主导地位。”
他缓了口气,道:“所以我偏不遂他愿,他想压住我,我还想吊着他的胃口呢!”
“你连条件都没说,凭什么就觉得能吊人家的胃口啊?”胡天觉得很可笑。
“凭我。”燕南说道。
“凭你?”二人不解。
“对。”
燕南点点头,道:“就凭我跟他说的话。”
“什么话?”二人疑惑道。
“‘回见’。”燕南说道。
“什么?”两个人面面相觑。
“那个家伙虽然有些才能,但同时也有点自负,他本来想以引以为傲的枪法压我,但我当着他的面说了句‘回见’,他会怎么想?”
“挑衅。”二人异口同声道。
“答对了。”
燕南笑道:“所以说,他的胃口我吊定了,自负的人在自己擅长的领域被人挑衅,滋味都不怎么好受。”
“你想破他的枪法?”卫关问道。
“不错。”燕南点头。
卫关摇头道:“燕兄,你把我说糊涂了,你既然知道此人自负,若是真破了他的枪法,那岂不是弄巧成拙,还能交易吗?”
燕南解释道:“我这么跟你说吧,来之前我本来打算用部分古经跟他交易,看看能不能获取灵矿的最大限度的开采权。但我后来觉得,完全可以拿古经当做个赌注,这样更划算。”
“燕兄,怎么又和赌注联系上了,我更糊涂了。”卫关急得直挠头。
胡天在听到此话后,眼中立马露出了极其复杂的神情。
燕南笑道:“胡兄,我觉得你应该明白了,你替我解释解释吧。”
“笨啊你!”
胡天瞪着卫关,喊道:“就是空手套白狼!”
“啊!”
卫关这才猛然清醒,“燕兄,你的意思是和他打赌,以破他枪术做赌约,用古经和灵矿开采权做筹码?”
“你终于明白了。”燕南点头。
卫关问道:“燕兄,先别说你能否破他枪术,他会答应吗?”
“会!”
胡天又替燕南回答了,而且斩钉截铁。
“为什么?”卫关疑惑。
胡天气道:“因为我就是这么上当的!”
“哈哈……”
燕南大笑道:“卫兄,看到了没,这就是经验的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