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燕南缓缓睁开双眼,数道人影瞬间映入眼帘。
“你醒了,感觉身体如何?”南山大人站在床前,关切询问道。
有位年过半百的白发老者,坐在床边,掐着燕南的手腕,正在认真把脉。
“依老夫看,他的身子应该并无大碍,只是胸口有淤血未散……”
“噗!”
医师话还没说完,躺在**的燕南,猛地坐起来喷出口鲜血,然后又直挺挺的倒下去,再次陷入了昏迷。
“医师,我这位小友可不像没事的样子,是不是哪里没诊断好?”
南山大人满脸疑惑,自从燕南昏迷后,他检查了很多遍也没有查出问题,所以才请来了方圆百里有名的医师,可是结果还是差强人意。
“大人,老夫行医多年从未遇到过这种病症,从小友的伤情上来看的确没有什么大碍,可是他却昏迷不醒,呕血不止,老夫也不清楚原因。”
满头白发的医师,不断摸着脑门上的汗,遇到了从业以来最棘手的问题。
不清楚就对了!
躺在**的燕南暗暗得意,我的伤是装的,你怎么能看出问题?
别说白衣无相,就算是血手星月也难以将他打成这样。
可是有人暗中袭击他,这件事可假不了,不少人都看得清清楚楚,怎么装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南山大人怒道:“该死的盗贼,如果小友有个三长两短,我就算挖地三尺,也要将你找出来杀掉。”
吴南听到此话,知道该自己上场了,她的小脸立马阴沉了下来,冷淡道:“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你就算杀了凶手,我的朋友就能醒过来吗?”
南山大人叹气道:“在下难辞其咎,请小姑娘莫要着急,我定会找到解决之策。”
“你当然难辞其咎!”
吴南冷哼道:“别以为我不知道,自打我们来到这里,你便对我们心存怀疑,将我们软禁在此地不说,还安排了十几个暗哨盯着我们,我们是犯人吗?若不是我这位朋友心肠好,我早就跟你翻脸了!”
南山大人面带惊讶,连忙否认道:“姑娘恐怕是误会我了,我对小兄弟欣赏还来不及呢,这样做只是单纯的为了他的安全着想而已。”
少女挥了挥手,不耐烦道:“我不想听你啰嗦,我知道他的伤是怎么回事,他受的是道伤。”
“道伤?”所有人都面带疑惑。
“没错,我也是刚刚想起,曾经他偶然跟我提起过,说他身受道伤,唯有神通之术才能救他的命,当时我还以为是玩笑话,如今看来的确是真的。”
南山大人微微迟疑,望着躺在**的燕南,心里嘀咕道:“难道我真的多疑了,他的确只是为了寻找神通之术而来?”
吴南继续道:“所以,想要救他的命,那就劳烦你赶紧去问问你的朋友,去何处寻找神通之术。”
“这……”
南山大人之前是在撒谎,他哪有什么朋友,更没听过神通之术,如今真是骑虎难下,难受至极。
“你什么意思?”
少女佯装发怒,道:“你要明白,如果不是因为你,我的朋友也不用受这种罪,我告诉你,你若是救不好他,我跟你没完!”
“大胆,你这小姑娘竟敢对大人如此无礼!”旁边有下人怒斥道。
“怎么,想动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