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来了。”
皇帝看到萧沉渊,威严算计的脸上,登时露出笑来。
他急忙让太监看座。
萧沉渊没有坐,而是大步走到穆菱面前,握住了她的手,对皇上道:“这辈子,谁都不能让我们拆开。
谁敢动她,便是与我为敌!”
这话可谓大逆不道。
皇帝却没有半分生气,只卑微点头道:“朕刚才只是随口一说,你喜欢的人,父皇也喜欢的很。”
穆菱没工夫听这父子俩打嘴仗。
也没不管这里面有什么机锋。
用力想抽出自己的手。
萧沉渊的手却抓的很紧,俩人小动作不断,在旁人眼里,如同打情骂俏,十分登对。
萧沉渊无视穆菱的反抗,又看向靖安侯和容氏:“二位是阿菱的亲人,但不该替她决定她的人生。”
靖安侯不悦:“你小子……”
容氏急忙拉住靖安侯,朝他摇了摇头。
太子能跑来为穆菱出头,可见是极看中阿菱的。
他们做父母的,无非是想找一个对女儿好的女婿。
哪能棒打鸳鸯呢。
“太子说的是,这婚事,还是要问阿菱的意思。只要阿菱点头,我们做父母的都随她。”
没了后顾之忧。
现在只要问穆菱的意思就够了。
太子拉住穆菱出了大殿,俩人走到回廊,太子才松开她。没想到,一放手,一道冷光便直直朝他射了过来。
穆菱很不高兴。
她之前没有过问婚事,是觉得皇上的圣旨如同放屁,她压根就不在意。
她现在最大的目标是找到主神和其他的使者。
没工夫在这里走剧情。
没想到,太子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什么这辈子谁都不能让我们拆开?
问过老娘意思了吗?
她气坏了,这一击没有收力。她知道萧沉渊有些异能,对开轻而易举,没想到,他站着没动,眼睁睁看着那冷光射进胸口。
如同利剑一般割断了肌肉、血管,差点切到心脏。
穆菱知道自己这一击有点狠。
可萧沉渊竟然没任何反应,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他只是静静的看着冷光消失,然后有些委屈的看向穆菱。
声音低低道:“消气了么?”
不知为何,穆菱汹汹怒火,瞬间就被熄灭了。
看着男人深邃的眼眸。
狠话她一句也说不出来。
只能深吸几口气,一字一句道:“别爱我,没结果。”
萧沉渊眸光暗淡了两分。
他直直的盯着穆菱道:“为何?”
穆菱不耐烦了。
【这男人怎么回事?跟我很熟吗?就要娶我?
老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哪有功夫谈恋爱?】
“我知道我天生丽质,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可你了解我吗?我没有表面上那么乖巧,也没有传言中那么有才。
我凶的很。
对男人更是挑剔。
你说要娶我,有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
穆菱感觉自己已经说的够清楚了,可萧沉渊就像听不懂人话,抬手一把抱住了穆菱,温柔道:“对不起,是我太着急,没事先跟你商量。
才让你发这么大脾气。
阿菱,我只是太害怕了……”
说到“害怕”的时候,萧沉渊的声音竟是罕见的凄冷。
明明还是同一个人,可他与初见时竟完全不同了。
穆菱迷茫了一瞬。
冷冷的吐出了两个字:“你不是萧沉渊,你究竟是谁?”
穆菱回家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
房中亮着灯。
清灼一直在等她。
她一进屋,清灼就帮她脱去披风,跟她讲今天发生的事。
“小姐,你知道吗?穆南音进去了,那永昌伯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甚至还当场写了休书,与穆南音断绝了关系。”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