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赶到时,穆菱正掐着穆卿卿的脖子,看起来很不正常。
“阿菱!”
容氏急忙跑上前,抓住穆菱的胳膊,满眼心痛,“你这是干什么,快,快放开你四姐姐。”
可惜,穆菱不为所动。
穆庭舟当机立断,一个刀手把她劈晕了。
穆菱倒在穆庭舟怀中,终于安静了下来。穆蓁蓁捂着脖子拼命咳嗽,缓过来后,赶忙问:“阿菱怎么样?”
穆庭舟看着睡熟的穆菱,满眼心疼。
穆霁云心思缜密,视线落到她带血的衣角,皱起了眉头:“事情恐怕比我们想的要棘手。”
“什么意思?”
穆庭舟抬头看向穆霁云。
为人处世上,穆霁云显然更加得心应手。
穆霁云指了指穆菱身上的血迹:“你们有没有想过,若百姓口中的妖孽真是阿菱,该怎么办?”
“妖孽?阿菱怎么可能是妖孽。”
穆庭舟承认,穆菱的确与常人不同。
可她怎么可能是妖孽呢?
穆蓁蓁也道:“阿菱肯定是受了什么刺激,才会突然变成这样。退一万步说,就算她……她伤害了百姓家的鸡鸭牛羊,咱们赔钱就是了。
她又没伤人。”
穆霁云隐约觉得一场巨大的阴谋正朝他们逼近。
他没再说什么,只道:“先找个郎中给阿菱看看怎么回事吧。”
“好。”
现在整个家里,也就穆霁云脑袋清晰。
他有条不紊的安排大家做事。
临走时,突然想到什么,转头问容氏:“五妹怎么样了?”
容氏摇了摇头:“还是老样子。”
容氏知道穆霁云一向凉薄,穆柔得了疯病,他也是出钱出力,但没去看过她。现在突然问起穆柔,她觉得有点不对劲儿。
下意识道:“怎么了?”
“没什么,我去看看她。”
“好。我带你过去。”容氏带着穆霁云去找穆柔,穆柔还是疯疯癫癫的,可穆霁云是视线却落在了她的手指上。
她的手很干净,指甲不长不短,里面也没有灰。
他脑中瞬间闪过一道亮光。
视线也变得深不可测起来。
一个疯子,谁会在意她的个人卫生?谁会给她定期剪指甲?
这世上疯子千千万,她们发起疯来,有时候连屎都吃。可穆柔发疯的时候,除了伤人,好像没别的情况了。
“柔儿,这是你三哥……”
容氏主动靠近穆柔,没想到,穆柔拉住她的手便咬了一口,这一口很用力,都咬出了血。
容氏疼的直皱眉,却没有甩开她。
而是轻柔的摸了摸她的头,笑道:“咬吧。只要你能好受,做什么都成。”
穆柔怔了怔,却没有松开。
最后还是仆婢们看不过去,拉开穆柔,把母女俩隔离开来。
穆霁云看着容氏手上的伤,对下人道:“带母亲去包扎一下,我在这儿陪陪我妹妹。”
“是。”
下人与容氏离开后。
穆霁云毫不客气的坐上了主位。
然后下令端来了一杯茶。
“听说五妹妹这几天一直不好好吃饭,也不怎么喝水?”
伺候的下人满脑冷汗,赶紧解释:“是五小姐自己不吃的,我们端来她就给打翻,我们也实在是没办法啊。”
“想必五妹妹在道观吃了太多的苦,侯府这精细的食物,干净的饭菜她吃不惯。”
下人一愣:……
额,我还有一堆理由没说呢。
主子也太善解人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