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医检查后,齐钰问道:“这酒如何?可有毒?”
军医跪在地上,犹豫了片刻道:“回皇上,无毒。”
此话一出,卫兰茵明显松了口气,她看向穆菱,嘴角划过一抹冷笑:“好一个楚国公主,想吸引皇上注意力,竟然拿我作伐。
我卫国诚心与齐国联姻,岂会做这种事。”
齐钰转了转手上的扳指,看着穆菱道:“事实摆在面前,你还有什么好说?”
穆菱面不改色,还是那句话:“这酒中有毒。”
“你是说,朕的军医与卫国公主串通了?”
军医一听,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皇上明查,就是给属下十个胆子,属下也不敢啊。”
穆菱起身道:“皇上,您对医术可能不大了解。我在楚国时却学过一些,有些毒是无色无味的,有些毒需要引子诱发,有些毒能毒死人,却毒不死动物。
军医检查不出毒素,只能说明,那毒藏得深。
不代表没有。”
齐钰看着穆菱笃定的样子,嘴角勾了勾,还真起了一抹兴致:“哦,那你来证明一下这毒素存在。”
穆菱刚要起身,卫兰茵便拦住她道:“皇上,这酒军医检查过没毒,可若是她碰过之后,那就不知道是酒本身有毒,还是被她投了毒。”
穆菱笑了笑:“既如此,那军医大人请你按我说的做。”
军医看向齐钰。
齐钰点了点头。
军医抱了抱拳:“请公主吩咐。”
“把桌上的龙涎香点上。”
皇上喜欢用龙涎香,所以屋中总会燃龙涎香,今日不知何故,还没有点。
军医拿起香炉看了看,道:“这龙涎香断成了。”
说着,把另外一半点燃。
很快袅袅香气缓缓从铜炉中冒出,浓烈的龙涎香味充斥了整个房间。
刚才还精神百倍的齐钰突然感觉头痛欲裂。
他猛地按住太阳穴,皱眉道:“怎么会这样?”
穆菱似乎早料到会如此,急忙对军医道:“请军医大人给皇上把脉。”
这还用说,军医竟急忙来到皇上身边,扣住了他的手腕。
很快,军医脸上便露出震惊的神情。
他道:“皇上,不好了,您脉搏很乱,是中毒之症。”
内侍太监听见这话,心急如焚道:“那还等什么,还不赶紧给皇上治疗。”
“可不知道皇上中了什么毒,一时半会儿弄不出解药啊。”
两人正说着,皇上已经浑身无力。
齐钰指着卫兰茵说了三个字:“杀了她。”
内侍急忙道:“不能杀,皇上,解药还在她头上,杂家先把解药逼问出来再说。”
齐钰点了点头。
内侍太监急忙让人押下卫兰茵。
卫兰茵也急了,哭着道:“不是我,我没有下毒,我真的没有下毒……”
可惜,已经没人听她解释了。
卫兰茵被拖走时,看到穆菱,大叫道:“皇上,我的冤枉的,毒肯定是楚国公主下的,她冤枉我。”
卫兰茵被拉下去后,齐钰虚弱的看向穆菱。
他嘴角勾了勾:“你怎么知道酒里有毒?这毒究竟是卫兰茵下的,还是你下的?”
穆菱坦然道:“这是齐国军营,一切都在皇上的掌控之中。
皇上若是觉得我有嫌疑,可以派人去查。
派人去搜。”
齐钰看着她坦**的眼神,姑且信了她。闭上眼道:“朕醒来之前,不许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