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到一声怒吼过后,整座赌坊突然震颤起来。
二楼栏杆轰然炸裂,一道铁塔般的身影裹挟着劲风轰然落地。
杨渊后撤半步,雁翎刀横在胸前,刀刃上三寸寒芒吞吐不定。
“天河帮帮主韩天河!”
此话一出,在场皆陷入寂静当中。
树的影,人的名!
这天河帮帮主韩天河从底层杀出,一手建立起了威名赫赫的天河帮!
最起码在南区已经是声名大噪!
就连场上捕快和天河帮帮众们也停下了拼杀,呆呆立在原地。
韩天河双臂缠着九环鬼头刀,刀背铜环叮当作响。
不知什么风把你们这群鹰犬给吹来了!”韩天河强压心中怒气,高声道。
自己的赌场被人砸了,韩天河的语气自然不会带有半分客气。
要不是看在他们身上还披着一层黑皮,自己早就一刀砍上去了。
杨渊冷笑一声,猛然踏出一步:“韩帮主,你的事发了!贩卖人口、私藏违禁品,各个都是大罪,希望你不要顽强抵抗!”
韩天河双目瞪大,嘴里含糊道:“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天河帮一直勤勤恳恳做事,从来不敢碰这些事情。”
“岂不是有人诬陷我天河帮?”
韩天河知道这些罪名有真有假,但他不能认,认了整个天河帮都完了,不认还有一丝机会。
就是依靠自己背后的靠山黄家捞自己一把。
但他不知他心心念念的大靠山,如今却坐立不安的坐在县衙大堂上,喝着清茶,与旁边两位无意的闲聊。
“哼,死到临头还嘴硬!韩天河目前你只有放下手中武器一条生路!”杨渊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他猛地一挥手,身后的捕快们迅速呈扇形散开,将韩天河和一众天河帮帮众围在中央。
寒光闪烁的刀枪剑戟指向众人,气氛剑拔弩张,仿佛一根紧绷到极致的弦,随时都会断裂。
自己可不是来跟他互喷的,如今时间宝贵,尉衡为自己拖住两个敌人,目的就是打个措手不及。
趁着天河帮人员不齐,只有一个炼皮圆满帮主和一些不入炼皮的帮众们,将他们一网打尽。
如果等天河帮那些炼皮小成、大成的长老们赶来,就算自己可以脱身,但这些捕快衙役们恐怕就遭殃了。
“好小子!莫非欺我天河帮无人!”韩天河也听出了杨渊那种不死不休的念头,再也忍不住怒喝道。
“今日我就要掂量一下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子,到底有何能耐来抓拿本帮主!”
说罢韩天河双臂缠着九环鬼头刀,刀背铜环叮当作响。
他脖颈处青筋如蚯蚓蠕动,炼皮圆满的气血在皮下凝成赤红纹路:“莫非是尉衡老狗派你来送死?”
刀光骤起!
九环鬼头刀掀起腥风血雨,刀锋未至,杨渊面门已被劲风刮得生疼。
韩天河这一手五虎断门刀早已大成,在南区那是有着赫赫凶威。
“来的好!”
杨渊叫好一声,他旋身错步,奔雷刀法第一式“奔雷初鸣”斜撩而上。
两刃相撞爆出刺目火星,震得赌桌四分五裂。
“这厮好大的力气。”
韩天河心头诧异,自己曾练过横练肉身武学,一身气力在炼皮圆满也罕有敌手。
如今却和一个未曾及冠小子打的难分难解。
看着杨渊那稚嫩的面容,韩天河心中嫉妒和狠辣之意愈发浓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