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渡寺。
等到寺中再无一点声音时,杨渊和剩余的黑甲军才停下了脚步。
杨渊缓缓起身,手中的雁翎刀上鲜血顺着刀刃一滴一滴落在地上,与地上的血水融为一体。
他的脸上溅满了僧人的鲜血,可眼神却格外明亮。
饮百人血的掌御条件也完成了...
黑甲军们也都气喘吁吁,身上沾满了血迹,他们看着眼前宛如地狱般的场景,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后怕。
虽说他们都是久经沙场的士兵,但如此血腥残酷的屠杀,还是让他们的内心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心里对杨渊的畏惧就多了几分。
这个年仅十六七岁的青年竟然是一个天生的杀胚!
“收拾一下,把寺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搜出来,带回去交差。”
杨渊冷冷地开口,声音在这死寂的寺庙中显得格外清晰。
黑甲军们连忙点头,开始四散开来,在寺庙的各个角落翻找财物。
这普渡寺占地面积极大,光僧房就上百间,更别提中间的大殿了。
最后,光是清算这些收获就花了整整一天时间,当那些白银像是流水一样搬运在寺前的空地上。
堆积如山的财宝在夕阳的余晖下闪烁着冷冽光芒,晃得黑甲军们目瞪口呆。
除了白花花的银子,还有无数珍稀古玩、名贵字画,甚至有几株年份久远、价值千两的人参被发现藏在密室暗格之中。
更别提那些大量的地契了。
杨渊站在这堆财宝前,神色平静,心中却暗自思量,普渡寺竟如此富有,平日里不知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管你什么结识啥府城的大人,我现在马上就要活不下去了。
还在乎这些干嘛。
此时青莲教如同一把利刃一样悬浮在杨渊头上,他便有些更加肆意妄为。
把柄什么交给你便是,等我锻骨大成之日便是尔等祭日!
“将这些财物一一登记造册,不可遗漏分毫。”杨渊再次下令,声音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黑甲军们忙忙碌碌,有的负责点数,有的负责记录。
就在这时,寺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
杨渊心中一紧,迅速握紧雁翎刀,示意黑甲军停下手中动作,做好战斗准备。
而只见一群衣衫褴褛的百姓涌入寺中,他们眼中带着复杂的情绪,有恐惧、有愤怒,更多的是看到财宝时的震惊。
为首的是一个华服老者,他颤颤巍巍地走到杨渊面前,“扑通”一声跪下:“大人,您可算为我们百姓除了这心头大患!”
“这普渡寺平日里仗着佛门之名,强占我们的土地,逼迫我们缴纳高额香火钱,稍有不从便拳脚相加,大人您杀得好啊!”
说着,老人老泪纵横,身后的百姓们也纷纷附和,对普渡寺的恶行控诉不断。
而杨渊只是冷冷的看着老人的表演。
他服饰整洁无暇,与周围这些衣衫褴褛的百姓形成鲜明对比。
这些衣衫褴褛的百姓不过由面前这个老头挟裹而来。
普渡寺刚倒下,就有这么多不怕死的大户想要取代他。
要知道杨渊手里如今可是有着大量的地契,谁获得这些地契就会成为下一个像普渡寺的大地主。
对此,杨渊嘴角浮起一抹冷笑,心想这老头算盘打得倒是响亮,以为裹挟着百姓来演这一出苦肉计,就能轻易从他手中弄走地契。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地的老者,声音冰冷:“老人家,这戏演得太过了,倒显得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