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蓝色西装套裙,头髮盘得很精致,长得极美,很多观眾在偷看,五官和南宫莉娜有八分相似,但气质完全不同。
莉娜是小鹿眼,温柔明亮,带著一点娇憨;而这个冷艷女人是一双狐狸眼,细长,眼尾上挑,非常嫵媚,但精於算计。
这是南宫贞淑,莉娜的母亲。
让女儿看到车牌就害怕的好母亲。
春日夏野感觉左边的热气愈发紊乱,显然南宫莉娜追隨他的视线,也看到了那位冷艷女人。
南宫莉娜抽出身,从幕布后面退开,语气故作轻鬆:“真无聊啊,你们看吧,本小姐去那边坐著。”
她没走几步,春日夏野就拉住她的手,声音很暖:“不想看就別看,但別一个人躲著。”
南宫莉娜低下头,睫毛垂著,嘴唇抿成一条线。
然后抬起头,深吸一口气,又走了回来,也没有挣脱他的手,甚至握得非常紧。
望月思梨花看著两人握在一起的手,犹豫半天,还是没有勇气放上去。
第二支乐队上场了。
能力一般,但控场能力很强。主唱是个染了红毛的男生,很会带气氛,几句热场的话就把台下逗笑了。
是之前被御手洗刁难到快哭的那个红毛。
他们翻唱的是leon,前奏一响,台下就开始跟唱,萤光棒挥舞成一片,像一片摇曳的星海。
春日夏野看著红毛,觉得这种控场能力很值得学习。
技术不够,感染力来凑,台下的人不在乎你弹错几个音,他们在乎的是能不能跟著唱,能不能嗨起来。
红毛的乐队唱完之后,立即就有好几个经纪人迎了上去,嘰嘰喳喳爭个不停,名片不停戳著红毛的脸。
並不是所有人都觉得这支乐队是宝,南宫贞淑身边那几个散发著大佬气场的中年男女,神情淡漠。
第三支乐队,第四支,第五支乐队上场...
南宫贞淑和身边大佬们,依旧按兵不动,只偶尔交换一下眼神,像几尊神像在审视台上的祭品,没一个满意。
春日夏野他们排在第八。
现在是第六支乐队上场。
他们从幕布后面退下来,回到摺叠椅上坐著。
望月思梨花一直在深呼吸,胸口起伏很大,看上去紧张到极点了。
南宫莉娜低下头看著吉他,手指不停摸著琴颈上的ra几个字母,一样非常紧张。
当然,春日夏野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感觉有蚂蚁在身上爬,从后背爬到肩膀,从肩膀爬到手臂,痒得难受,换了一个又一个坐姿,怎么坐都不舒服。
第六支乐队回来了,手里都拿著合同,显然是唱完就当场签约了。
“没想到这就签约了”
“合同你们细看了吗”
“无所谓啦,南宫社长这种大美人,怎么可能坑我们”
几个人说说笑笑,脸上的兴奋藏都藏不住,收拾完东西就走了。
门在他们身后关上,走廊里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门又开了。
“第七组呢粉红可丽到你们了!”
工作人员走进候场区,喊了一声。
春日夏野深吸一口气。
再过一组,就轮到他们了。
第七支乐队上场后不久,门再次被推开,一对中年夫妇走了进来。
中年男人穿著深灰色西装,戴著金丝眼镜,气质儒雅,是望月议员。
中年女人穿著素色的连衣裙,体型富態,是梨花母亲。
望月思梨花看到他们,琉璃眼依旧十分平静,但里面闪烁著晶莹的光。
南宫莉娜抬头看了一眼梨花的爸爸妈妈,小鹿眼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很快就被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