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唯一独苗还是个背生反骨,隨时都有可能跳反的前虚圈皇帝拜勒岗。
蓝染对十刃的要求放得很低,不要求他们百战百胜,但能不能不要败得这么简单。
不说將安西的底牌全部都逼出来,至少多耗费安西的一些灵压啊,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安西都快把十刃打完了,汗都没流几滴。
这让蓝染不得不开始怀疑,他將组建十刃是否是个错误的决定,这些破面根本不堪大用。
更令蓝染感到后怕的是,安西通过艷罗镜典使用的(仿)镜花水月竟然连他这个镜花水月真正的主人都有一瞬间被迷惑和催眠。
蓝染主持过无数次镜花水月的始解仪式,要是猝不及防被其他人利用镜花水月对他进行催眠,他当然也会中招。
要不是安西对完全催眠的技巧掌握不是很熟悉,製造出来的幻觉不够细致,也许他真的会被自己的能力给打败。
“不过,这也是好事啊。”蓝染左手不自觉地抚摸胸前镶嵌崩玉的部位,那里有一股股暖流源源不断地涌入体內,他心想道,
”安西对我造成的威胁越大,我和崩玉的融合就越快。我体內的灵压正在不断积攒、暴增,只需要再过一点点时间,崩玉就能完全与我的身体融合了。“
忽地,蓝染眼前一阵恍惚,安西与井上织姬的身影和灵压完全消失,而他身边留作底牌的两位破面和前方的拜勒岗红著眼,纷纷归刃,將他视作敌人,转头对著他杀了过来。
身为幻术和催眠领域的大师,蓝染一眼就看破了安西编织人物和周围环境的违和与不合理之处,立刻意识到自己被催眠了。
”又一次使用(仿)镜花水月的能力吗“蓝染淡淡说道,”相当拙劣的模仿,简直漏洞百出。如此简陋的把戏,我可不会上当。“
堪破幻觉后,蓝染瞬间清醒过来,一切假象全部消失。
他身边不远处的两位破面分不清真假,正在对空气胡乱挥刀。
拜勒岗原地开启归刃,变成头戴皇冠,身披暗紫色衣袍的骷髏大帝形態,身上库库冒黑烟,向四周发散黑色烟雾瘴气,不分敌我全部攻击。
这能力的本质是加速衰老,强制万物腐朽崩坏。
在这短短的时间內,这座宫殿的地板就腐朽了一小半,按照这个速度,要不了多久,整座高塔都会被腐朽。
而安西则是趁著这个时候將井上织姬收入了暗影空间內。
”这就是当初你把朽木露琪亚的真身带走的能力吧。“蓝染开口问道。
在长达上百年的时间里,他还是第一次翻车,变得如此狼狈,甚至计划因此大幅度改变,他对此记忆尤为深刻。
甚至在身份曝光后,冒险潜伏在尸魂界內的那段时间,他还专门仔细探查过此事。
安西淡然一笑,意有所指地说:“没错,確实如此。暗影中隱藏著另一个世界,不要小瞧了隨处可见的暗影。”
“既然你认为井上同学没有用了,那我將她带走,你没意见的吧。”
“將她带走可以,但是你得代替她留下。”蓝染右手拔出腰间的斩魄刀,释放镜花水月的力量。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见过镜花水月的始解,並能用艷罗镜典模仿它的力量,但这也就意味著你现在同样会被我的镜花水月的力量掌控五感,不再能够豁免我的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