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宴说:“就是点进去发现没了,我还能怎么知道的。”
容寄侨简直两眼一黑。
“你……你经常看我朋友圈啊?”
段宴也不知道容寄侨为什么这么紧张。
他实话实说。
“有的时候顺手就点进去看看了,怎么了?”
容寄侨:“……”
听段宴这么说,肯定顺手不止一两次了。
当时她因为许念的点赞,搞得尴尬的要死,只顾着赶紧删干净。
完全忘记了当时有些朋友圈,有没有屏蔽段宴了。
她那些拍假照装逼的朋友圈都无所谓。
关键是好多条那种钓鱼意味很明显的朋友圈。
就连文案都是“大概是这届的晚风太温柔,吹得人总是想落泪。这个城市灯火辉煌,可哪一盏才是为我留的?”“其实比起昂贵的餐厅,我更向往那种能陪我在小巷子里吃一碗热馄饨的纯粹。可惜,好像没机会遇到了”。
更别提她删朋友圈的时候,还看到好多自已曾经拍的擦边照片。
“……”容寄侨想死的心更强烈了。
她结结巴巴的解释。
“现在在三甲医院进修嘛,同事和领导都加了我微信。我一个中专学历,好不容易挤进去的,朋友圈里要是放那些炫富的东西,万一被有心人看到了,说我一个进修护士生活这么奢侈,搞不好还被举报。”
这个借口倒是说得合情合理。
段宴一时间没多想。
只说:“其实拍得挺好看的,删了怪可惜。”
容寄侨差点没被这句话给活活噎死。
人甚至不能共情几个月前发这种朋友圈的自已。
容寄侨心里还在琢磨着,怎么侧面探听一下段宴有没有察觉出她那些朋友圈是在钓鱼。
只是还没等她琢磨出个由头询问,就听段宴开口。
“这么大杯奶茶放你边上,再不喝冰都化了。”
她低头一看。
中控台的杯架里稳稳地放着一杯奶茶,杯壁上还凝着水珠。
是她常喝的杨枝甘露。
容寄侨是真没注意到。
她把奶茶捞过来,插上吸管,心不在焉的嘬了一大口,下意识道谢。
“好喝,谢谢。“
段宴搞不明白容寄侨为什么要说谢谢。
他也嗯了一声,声音冷淡的阴阳怪气:“是我罪有应得。”
“……”
容寄侨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
她实在拿不准段宴到底看到了多少。
当时发的时候觉得自已性感迷人,现在想起来恨不得穿越回去把那个手机摔了。
车子停进小区地下车库,容寄侨解开安全带的动作都带着一股子心虚的僵硬。
段宴熄了火,拔钥匙,侧过头看她。
“怎么了?从刚才就魂不守舍的。”
“没有。”容寄侨飞快地推开车门,“走吧走吧,回去做饭。”
进了家门,容寄侨像是被什么东西附了体。
她换好拖鞋的下一秒,把段宴刚脱下来搭在换鞋凳上的外套抢过来,抖了抖,规规矩矩地挂到衣架上。
段宴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把他的鞋子拿到卫生间里去了。
段宴站在玄关,手里还捏着钥匙。
“你在干什么?”
“给你擦鞋啊,今天正好有空。”
段宴沉默了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