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兵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手指在玻璃柜台上敲出节奏。
“不用等,王姐,把那些烟酒全给我包上,剩下的票您看着拿点奶糖和糕点就行。”
王姐麻利地将烟酒用草纸包好,递过来的时候,眼神四下打量了一番,脑袋凑近了杨兵。
“小杨……姐跟你打听个事儿。”王姐干咽了一口唾沫,眼底闪烁着渴望,“你手里……还能不能抠出点肉来?不用多,够炒几盘菜就行!价钱绝对好商量!”
杨兵眸光微闪,心底暗自盘算了一番,随即回给王姐一个眼神。
“得嘞,只要您信得过我,这事儿有门。弄到了,我直接给您送后门去。”
从供销社出来,杨兵马不停蹄地拉着大伯杨国强,直奔房管所过了户。
铜锣鼓巷的跨院里,这间坐北朝南的正房宽敞透亮,虽然落满了灰尘,但地段和格局都是一等一的好。
杨国强抚摸着红漆窗棂,眼里的光亮得惊人,连连搓着手掌。
杨兵靠在门框上,视线在空旷的房间里扫了一圈,突然将目光投向杨国强。
“大伯,这屋子好归好,可离你们现在住的院子太远,照顾起来不方便。”
他顿了顿,“你们隔壁老刘家那屋子,面积跟这间差不多吧?咱们拿这间新房,去跟老刘换他那间旧的。到时候两间房打通,堂哥他们一家子就能宽宽敞敞地住在一起了。”
杨国强一拍大腿,“这主意绝了!老刘那屋子连着咱们的墙,要是能换过来,那就舒坦了!”他激动地在原地转了两圈,咬了咬牙,“老刘那人不见兔子不撒鹰,要换房肯定得给补偿。这钱大伯出,砸锅卖铁也得凑齐!”
杨兵一步跨上前,按住杨国强颤抖的肩膀,眼神凛冽如刀。
“钱的事,大伯您一个字别提,我来掏!”
夜幕降临,老刘家那屋子里飘散着一股熬白菜的酸涩味。
听完杨国强的来意,老刘手里的窝窝头掉在桌上,满脸震惊地盯着那张房屋证明。
“老杨……你、你们厂里又给你分房了?!”
杨兵稳稳地拉过一条长凳坐下,身形隐在灯影里,声音沉稳有力。
“刘大爷,房子是我弟弟徐有福的。他情况特殊,国家给分的。”
老刘倒吸了一口凉气,目光在那张公章上停留了足足半分钟,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那间跨院正房的条件,可比他现在这狗窝强太多了!
没等老刘开口还价,杨兵直接从兜里摸出一沓钱,拍在桌子上。
“换房的差价加上搬家费,一共一百五十块,刘大爷,权当交个朋友。”
一百五十块!
绝对是一笔能够砸晕人的巨款!
老刘的眼睛瞬间红了,一把将桌上的钱攥在手里,生怕杨兵反悔似的,连连点头如捣蒜。
“换!明天一早就去办手续!谁不换谁是王八蛋!”
次日,傍晚。
杨兵独自骑着偏三轮来到钢铁厂后头那片废弃的家属区,意识沉入空间。
意念闪动间,一头两百多斤重、獠牙外翻的野猪凭空砸在偏三轮,发出一声闷响。
杨兵带着野猪找到徐师傅,徐师傅熟练地抄起杀猪刀,不到半个时辰,一整头野猪被收拾得干干净净,骨肉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