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中满是畅快与得意，还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若是他方才晋升失败了，如今就是一具尸体，哪能在此大笑？
他转向凌天，语气中带着几分傲然：
“既然如此，那前往仙域，几大势力对陛下来，也不过是蝼蚁。我等三人自在天出手，直接让它们不敢动弹！”
至于灭，还不好——那些仙族也有自在天老祖在极域坐镇，但至少，大衍圣朝有了立足的底气。
龙虎道观。
陈林看着这一切，也是微微挑眉。
没想到，居然堪比自在天初期吗？他本以为墟士境最多对标道境后期或巅峰，没想到直接越过了道境，抵达了自在天。
虽然晋升有风险——永恒黑帝就失败了，身死道消——但这晋升后的收获，值得。
一跃从道境抵达自在天，这其中可是卡了无数的修士。
道境初期、中期、后期、巅峰，每一个境界都需要漫长岁月的积累，需要无数资源的堆砌，需要天大机缘的推动。而墟士境，一步跨过。
道境晋升也是有点意思....
道境初中后巅峰，都是和道种有关——初期刚凝成，黯淡；中期温润有光；后期如心跳；巅峰停止增长。
每一个阶段都有不同的能力，每一种能力都需要漫长岁月的打磨。
陈林对境界细致这些了解不少。
他的目光，转向本尊的方向。伴随着大衍圣朝的统一，一百五十域的气运汇聚如海，封仙榜上的光芒照亮了整片虚空。
那股气运，不但让圣朝官员的实力暴涨，也让本尊融道的进度加快了。
如今，融道进度已到六十左右。
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陈林摇头，心中不免有些无奈。
一百零八道法则的融合，比他想象的要漫长得多。
终极时间之轮中已过去了很久，融道仍未完成。
就在这时候，陈林突然挑眉。
他的眼中，露出一抹不可思议之色。
下一刻，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时，已置身于世界本源之地。
这里没有天，没有地，只有一片混沌般的光海。无数金色的光丝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交织、缠绕、流淌，如同一条条看不见的河流，承载着天运大世界的一切法则、一切气运、一切生灵的命运。
这里是天运大世界的核心，是陈林早已掌控的地方。
但此刻，他挑眉，带着几分惊异开口：“天道，你居然一直都在！”
他本以为天道不存在。天运大世界的运转，在他感知中，一切都是本能的、机械的、没有意识的。
法则自动运行，气运自动流转，世界的每一个角都在规则的作用下自然发展。
他从未感知到任何“意志”的存在。
但没想到，居然有天道——而且，天道一直在暗中，在他眼皮底下，在世界本源之地，看着他掌控这个世界，看着他做大衍圣朝的帝师。
在他话音下时，前方一道身影显现。
黑发如瀑，垂腰间；面容俊朗，嘴角流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的气息飘渺不定，仿佛存在又仿佛不存在，与这片世界本源之地融为一体，又仿佛独立于外。
“陈林。”他淡然开口，直呼其名，没有敬称，没有畏惧。
陈林微微挑眉，想要推演对方的根脚。
神识探出，因果追踪，命运窥探——却什么都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