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茫没有立刻答应，而是陷入了沉思。他在想如果一大妈离开了四合院，再把聋老太彻底整废，到时候她会不会后悔，后悔没有好好对待一大妈，导致没人能天天好好地伺候自已。
一大妈看着刘茫紧皱眉头，有些心急，便再次询问：“刘茫，我可以少要点，不会让你吃亏，只要你给我换成钱就行。”
刘茫回过神来，微微一笑，说道：“一大妈，我可以和你换钱，只是你离开这里后打算去哪里呢？”
一大妈稍作沉默后，叹了口气，说道：“我要回自已的娘家。这些年一直被易中海拦着，不让我回去探亲。书信来往也很少，因为我不识字，每次都要找人帮忙写信太麻烦了。”
刘茫听后挑了挑眉头，易中海竟然拦着不让一大妈回娘家？是怕少一个听话的佣人？他继续微笑着问：“那你现在回去真的没问题吗？”
一大妈眯起眼睛，笑着回答：“没问题。虽然我们联系不多，但我的两个兄弟和我的感情还是很好的。当年我之所以来到四九城，是因为家里实在养不起这么多孩子。那时候很多人家都把女娃赶出去，但我爹娘没有这样做。但我看不下去他们饿着肚子把东西都留给我们，于是我就跟着其他被赶走的女娃一起逃荒来到这里。”
刘茫没想到一大妈还有这样的往事。他想到易中海和聋老太，不禁好奇地问：“那么您和易中海、聋老太是怎么认识的呢？”
一大妈听到这个问题，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她叹了口气说：“当年我刚来到四九城时，找不到活计做，后面只能每天乞讨捡垃圾吃。有一天我饿晕在四合院门口，被聋老太和易中海发现并带回家给我吃了顿饱饭。”
“他们真的是这么好心吗？”刘茫不禁问道。
一大妈微微一愣，没想到刘茫会直接说出这样的话。她脸上带着苦涩的笑，说：“你说得没错，他们确实不是好人。但那时候我不知道，聋老太让我留下了，说能让我吃饱饭。”
“那时候，那个老太可能就已经对你有算计了。”刘茫摸了摸下巴分析道。
一大妈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继续说：“那时候的我很感激他们。过了一年左右，聋老太突然告诉我，易中海看上了我，想娶我。其实我当时很纠结，那时候我还是想等年景好一点再回家的。”
刘茫似乎想到了什么，用一种同情的眼神看着一大妈说：“他们是不是用当初救你的事情来说事，让你感到愧疚，最后嫁给了易中海？”
一大妈喝完茶缸里的热水，深吸一口气，说：“你猜得对。我当时其实有听说易中海在外面和一些女人有牵扯。但后来聋老太劝我，索性我也无所谓了，嫁人嫁给谁不是嫁，嫁给易中海还能有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