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女呀,你就不能淑女一点吗?你自已说说,这街道和你差不多的孩子,那个是没有被你揍过的?”
看着被罚抄字帖的刘茜,刘茫现在很后悔给她吃了淬体丹,八岁的刘茜真的是完美诠释一句话,七八岁的孩子狗看了都嫌弃。
“爸,这怎么怪我,他们要是不招惹我,我能揍他们吗?”刘茜拿着笔用力在本子上写,话语中满是不服气。
“招惹你?今天二虎因为没有擦鼻涕和你说了一句话,你就动手把他揍了,你说是怕鼻涕甩到你衣服上。”
“他活该,鼻涕都流到下巴上了,还凑过来干嘛?”
看她理直气壮的样子,刘茫颇为头疼的捏着眉心,瞥了一眼不远处乖巧的刘渊,心想万事就怕有对比。
“团子啊,咱稍微收敛一点好不,虽然咱家有钱给你托底赔偿,但是三天两头就有人上门也不是个事呀。街道口那个泥瓦匠靠着赔偿都买了一辆二手自行车了!”
刘茜闻言抬头看向刘茫,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随后吐出一句让刘茫崩溃的话。
“下次不能光揍他们,揍完还得警告他们一番,如果还敢告状,我就叫棒梗哥帮我套他们麻袋,再揍他们一顿。”
刘茫无力的躺在躺椅上,瞅到刚从屋里出来的白璐,伸手进兜从空间拿出一沓捆好的钱,扬手直接丢给白璐。
“咱闺女注定就是不安分的主,这钱拿着专门赔偿给别人吧。”
白璐闻言眯着眼睛看向刘茜,将钱随意丢在刘茫身侧的小桌上,起身进入堂屋拿出一根鸡毛掸子。
刘茜见状把笔一丢,推开身前写字的凳子就往外跑,白璐则是在后面挥舞着鸡毛掸子追她。
“妈,你消消气,我知道错了。”
“你这是知道错了吗?你这是知道自已要挨揍了!”
刘茫看着身手敏捷上窜下跳的刘茜,越加后悔这么早给她吃淬体丹。不过到底是个孩子,而且白璐同样是服用过淬体丹,没多久就被白璐抓住,挥着鸡毛掸子就往刘茜屁股上打,只不过用的是带毛的那一端。
就在刘茜挨揍时,棒梗推开院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张信纸,脸上带着些许愁容。
“师父,我也要下乡插队去了,这可咋办呀?”
听他说这个话,刘茫脸上浮现出不悦的神情,眉头紧皱说道:“怎么?不愿意去?想要逃避?”
见刘茫脸色不悦,知道他误会了自已的意思,棒梗连忙跑上前解释。
“师父,你误会啦,我不是不愿意去,而是这一去也不知道多少年,我不放心家里,还有就是秀秀那里,她也要下乡插队,跟我不在一个地方,我不放心。”
听完他解释,刘茫脸色恢复正常,心里开始思索起来,穷山恶水出刁民,前世就听人说过,有些女知青被当地居民糟蹋了,回城那都是带着孩子回来的,还有些直接被强行留在了当地。
甚至有些男知青忽悠当地女孩,说什么只要嫁给自已,以后带她回城做个城里人,最后真到了返城时,自已反而是偷摸一个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