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战决赛前夕,由于白子良这个参与者的存在,玄天道场的气氛有些紧沉闷,大家都默默的祝愿白子良能挑战成功。
白子良的训练强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每天除了吃饭睡觉,正常的体能锻炼之外,几乎所有时间都泡在棋盘上。他研究赵博扬的棋谱,分析赵博扬行棋风格,推演各种变化,甚至连做梦都在下棋。
他的身体和精神都处于紧绷的状态下。
就在这时,白子良的母亲从家中赶来探望。
儿子将参加全国关注的赛事,这让白子良的父母非常担心,担心儿子还是个少年,头一次面对如此重大事件,是否能很好的应对。
父亲由于工作原因,意识抽不开身。母亲则一人赶了过来,一下车就直奔玄天道场。她一进道场,就让工作人员把她到了白子良的训练室。推开训练室的门,就看到白子良坐在棋盘前,眼神专注,但脸色显露出疲态。
“子良!”母亲心疼地叫了一声。
白子良听到声音,猛地抬起头。看到母亲,他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
“妈,您怎么来了?”他起身迎上去,抱住母亲。
母亲紧紧抱着白子良,眼眶有些湿润。
“傻孩子,妈能不来吗?你爸要不是工作离不开,就一起过来了。你都瘦了这么多!”她摸着白子良的脸颊,心疼得不行。
白子良心里一暖。在道场里,所有人都把他当成天才,当成希望,当成代替莫心复仇讨回公道的工具。只有父母亲,只把他当成一个需要关爱的孩子。
“妈,我没事,就是训练量大一些,感觉有点累,但还能行。”白子良轻声说道。
母亲拉着白子良坐下,仔细端详着他。
“子良,妈知道你下棋很厉害,也为你骄傲。但是,你也不能太拼了。身体要紧啊。”母亲语气温柔,语气中是满满的担忧。
白子良心里一酸。他能感受得到知母亲对他的深切关心和担忧。
“妈,我知道。我会注意的。”
“你这孩子,就是报喜不报忧。”母亲轻轻拍了拍白子良的手背。
“妈看你啊,虽然棋艺精进了,但怎么感觉你比以前更疲惫,更沉默了。”
“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是不是压力太大?”
母亲的话,温柔关切的语调,像一根针,扎到了白子良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他心里咯噔一下,他没想到母亲竟然能看得这么透彻。
“妈,我……”白子良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他不能告诉母亲,他背负着查明真相的重任,背负着师父二十年的仇恨。
这些,都不是一个普通孩子应该承受的。
母亲看到白子良欲言又止的模样,心里更加担忧。
“子良啊,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跟妈说说。”
白子良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妈,我没事,就是比赛压力有点大。”
白子良站起身,拿起自己用的水杯,走到饮水机前,先用水冲了冲杯子,然后接了杯热水,回身递向母亲,“妈,您喝水。”
母亲叹了口气,接过水杯,没有再追问。她知道,有些事情,孩子可能不想说,或者不能说。
她看了看儿子,一只手紧紧握着白子良的手,用最朴实的话语,劝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