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今日无论原因如何,我到底是对您刀兵相向,此罪无可辩驳。”
“而最为学弟,我也没有立场和理由让您放弃者唾手可得的通天之路。”
在源稚生看来,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林登在利益得失的计算上从未出错,所以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这可是秘党追寻了无数日月的秘密,是最靠近那位至尊的存在的血脉,任何混血种知道了都会为之疯狂,林登也不会例外。
所以说话间,蜘蛛切与童子切的刀锋已经贴上了他腰间的皮肤。
只有自己的死亡,才能换来林登的安心。
“现在凯西已死,只要我再无法开口,所有的事情自然都是您的一言之堂。”
“还望学长看在往日情分的份上,在秘党席卷蛇岐八家之时想办法为其保留一丝香火。”
源稚生眼中的金色火焰渐渐熄灭,仿佛多年前那个山中的无助少年穿越时空,再一次出现在了世上。
“若您嫌麻烦,那也请您至少在离开日本之时,将樱他们带走。”
“他们作为前代少主的家臣,后面肯定会被排挤。”
“源稚生再次谢过了。”
说完,他低下头,双眼微微闭起,不再看向林登的眼睛。
随后双手微微用力,两把炼金长刀对着腹部狠狠割下!
“稚女,我来找你了。”
嗤拉——
然而,预想之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
“我去,你们这帮霓虹人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这个老毛病,动不动就要分分钟切腹自尽?!”
下一秒,林登的抱怨伴随着一阵清脆摩擦的声一起灌进了源稚生的耳朵,让他略带疑惑地睁开了眼。
低头看去,那层熟悉的金色薄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牢牢贴在了他的腰间,将蜘蛛切和童子切的刀锋牢牢地挡在了外面,任凭他如何用力也无法再向前分毫。
而刀柄处,两根金色的丝线也缠住在了其上。
“您这是干什么?”源稚生抬起头,声音沙哑。
“当然是在挽救我将来一阵子的财富血包,不然呢?”
林登单手掐诀,丝线轻轻一带,蜘蛛切和童子切便从源稚生的手中飞出,落在一旁的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想道德绑架我让我给你打白工?你想得到美哦。”
他伸出一空闲的那只手,冲着源稚生摇了摇手指。
“而且你要是就这么嘎了,我这好不容易收集到的录像卖给谁?”
源稚生微微一愣
“而且,”林登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型运动相机,在手里转了一圈,“斯科特咨询所独家生产,任何阻碍都阻挡不了他的信号,诶嘿。”
“刚才的一切都已经自动上传了,你现在自裁也来不及了。”
源稚生的脸色彻底白了:“你……什么时候!”
震惊之下,他甚至忘了用敬语。
“从我们进入这扇门那一刻就开始啦。”林登把相机收起来,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职业习惯,别在意。”
见一时半会儿源稚生不会再有奔赴黄泉的意思,林登兴奋地搓了搓手,宛若一只偷到鸡的黄鼠狼。
“我算算啊……隐瞒白王血脉、袭击专员、擅自想以脱离生物圈的方式非法辞职……”
“啧啧啧,不愧是学弟你,不犯事儿到好,一犯就犯大的。”
他的眼神对上站在原地的源稚生双眼,嘴角的上翘越来越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