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没那么胀了,但手心的印记还在发烫。
他睁开眼睛,发现苏清月回来了。
苏清月站在院子门口,手里拿着一把剑。
剑鞘是新的,黑色的,上面没有任何花纹。
“买到剑了?”楚休问道。
苏清月走进院子,把剑从鞘里抽了出来。
“镇上只有一个铁匠,他平时只打菜刀和锄头,不打剑,”苏清月解释道。
“这把剑是他从废铁堆里翻出来的,不知道是谁打的,放在那里很久了,”苏清月说道。
楚休接过来掂了掂,这把剑比苏清月的旧剑重了不少。
“能用吗?”楚休问道。
苏清月把剑拿回去,挥了两下。
“能用,”苏清月回答道。
她把剑插入鞘中,挂在腰间。
“但是还没有开刃,”苏清月补充道。
“没开刃怎么用啊?”楚休不解地问道。
“自己开刃,”苏清月说道。
她从怀里掏出一块磨石,坐在石桌边开始磨剑。
“你以前的剑,也是自己磨的吗?”楚休问道。
“嗯,”苏清月回答道。
“碧落宫的剑,都是自己磨的,”苏清月说道,“剑认人,别人磨的剑,剑不会认主,”
楚休没有听懂这句话,但也没有追问。
他回到空地上,继续练拳。
右拳练熟之后,他开始尝试着练左拳。
左臂还是麻的,但比早上好了一点。
他慢慢地把气血送过去。
到了手腕的位置,气血又卡住了。
他没有硬来,而是把气血收回来,然后再送过去。
这样来回送了几趟,手腕没那么胀了。
太阳落山的时候,楚休的左臂已经能动了。
虽然还是很麻,但拳头能够握紧了。
秦婆婆从屋里出来,看了看他的手。
“今天练得不错,那东西的气息没有再扩散了,”秦婆婆说道。
“明天继续努力,”秦婆婆鼓励道。
“今晚还要守夜吗?”楚休问道。
秦婆婆沉默了一下。
“要守夜,但你不要去村口,”秦婆婆回答道。
“为什么?”楚休追问道。
“你的窍穴里有那东西的气息,你站在村口,就相当于在给它指路,”秦婆婆解释道。
楚休愣了一下。
“我给它指路?”楚休有些不敢相信。
“它能够闻得到你的气息,”秦婆婆说道,“你离村口越近,它来得就越快,”
楚休看了看北边的山。
“那我应该站在哪里?”楚休问道。
“站在院子里,”秦婆婆说道,“不要出去,”
天黑之后,村口的火堆又点起来了。
守夜的人也变少了,有些人因为受不了已经跑了。
老赵头坐在槐树底下,手里拿着铁锹,身边只有七八个人。
楚休站在院子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