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多做解释,秦纵拉着小盈盈进府后,在宋家兄弟的热情邀请下行至一处美丽的庭院,庭院正在设宴,周围有仆人侍女端着东西来来往往。
见此情形,秦纵不由道:“我无非登门唠嗑几句罢了,不必搞得这么隆重吧?”
宋仁钭闻言笑道:“有必有必,秦兄乃是贵客,我还觉得仅仅只是这样设宴一番太过简单了呢。”
“嗨……”
秦纵摇了摇头,也便不再客气,随同入座之后,就将小盈盈放在了身边。小盈盈小小年纪跟着她师尊走南闯北,也算是见多识广,所以略带好奇地四处望了几眼后,并没有乱跑,只是乖巧地在秦纵身边坐着,摇晃着两条小腿可可爱爱。
秦纵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瓜,旋即与宋家兄弟把酒言欢起来。
三人从修炼心得,聊到日常琐事,又聊到天下大势……不知不觉中,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直到某个时候,秦纵摆了摆手,表示自己已经“不胜酒力”,实际上就是隐晦地表达了去意。
宋家兄弟中宋仁钭比较机灵,当即心领神会,暗暗朝兄长传音一句后,宋良戈旋即起身询问道:“不知秦兄接下来行程可有安排?若是不急,不妨在剑王城多留几日,我们也好一尽地主之谊,等过段时间,再一同出发前往天元演武。”
闻言,秦纵委婉拒绝道:“倒无不可,只是我没怎么来中域,曾经寥寥几次皆是乘仙舟直达道门,一路上走马观花也没好好领略过风土人情什么的,这次想借着机会四处走走,慢慢晃去天元平原。”
宋家兄弟恍然,随后也不多言做作,大家好聚好散,又是一番道别过后,三人约定好天元演武赛场再见,没多久秦纵便牵着小盈盈离去。
等一大一小回到窕窈客栈找到左千秋的时候,发现她正在房间里布置一些酒罐等物,看样子是打算酿酒。
秦纵经过昨晚先生的深夜教导,看得出这些器物都较为基础,心中一想,便明白先生这是在为自己的下一阶段课程做准备呢,不由得一阵感动。
说实在的,大抵就是缘分吧,明明三人不过认识一天而已,却好像已经认识了很久很久,一见如故。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左千秋老远就感知到了两人的气息,也没停下手上动作,继续忙活。
秦纵将小盈盈留在原地,自己则上前帮衬了起来:“若是不早点回来,岂能撞见先生这一番苦心?”
左千秋察觉到了秦纵内心的感动,红唇微勾:“你怎么不说是我感知到你们回来,故作姿态?”
秦纵不禁笑了笑:“先生未免说笑了,有这个必要么?真要说来,先生不因可能被误会做作,就停下手中正在做的事,如此坚定不移之心,才是我应该学习。”
听闻此言,左千秋动作微顿,兜帽下的柳眉挑了挑。
冷不丁的,她又敲了敲秦纵脑袋三下,接着饶有深意道:“你倒是会说好话。”
秦纵也是一顿,旋即默默颔首,简单回了一句:“实话而已。”
“咯咯咯……”
实际上,以左千秋现如今的修为,寻常修炼之法完全不起作用,或者说,她早已到了“生活中一举一动皆是修行”的层次,俗话来说就是无所事事,悠闲的很,所以前不久就干脆筹备起了教导秦纵的事,她也并不觉得这能够代表自己多么好心好意。
至于方才,正如秦纵所说,她左千秋行事何须向他人解释?
秦纵便是误会了也不关她的事,若是惹她不爽了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