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真相大白了,也算是给石口镇的老百姓一个交代了。”
“说得对,说得对!”冯跃民连忙附和,眼神闪烁不定,“现在王建军已经伏法,石口镇也该恢复正常秩序了,以后啊,还要靠你多费心,带领我们石口镇好好发展。”
“我听说……高县长有意提拔你做镇长?”冯跃民小心翼翼地试探着,想要从李文华口中得到确切的消息。
他心里惶恐李文华上任之后,会翻旧账,查自己和王建军之间的事情。
李文华看着冯跃民那副样子,心中早已了然,却没有直接回应,只是淡淡一笑:“一切还要看组织上的安排,我现在刚出院,只想先把身体养好,然后把自己手头的工作做好。”
听到李文华的回答,冯跃民心里更加没底了,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有些僵硬。
他知道,李文华这个人看似温和,实则心思缜密,手段不凡,想要糊弄他,恐怕没那么容易。
办公室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尴尬,冯跃民搜肠刮肚想要找些话题打破沉默,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李文华则端着水杯,慢悠悠地喝着水,目光平静地打量着办公室的环境,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他心里清楚,冯跃民绝对不是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想要彻底肃清石口镇的歪风邪气,揪出所有隐藏的蛀虫,冯跃民这条线索,绝对不能放过。
当天深夜,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脸上戴着口罩的男人,悄然出现在了石口镇的街头。
他叫阿虎,是光头大海从邻市找来的亡命之徒,手上沾过不止一条人命,做事狠辣果决,而且从不留活口。
阿虎拿着李文华的照片,在镇委大院附近潜伏了下来。
他知道李文华刚出院不久,大概率会住在镇委的宿舍里。
夜色深沉,镇委大院里只有几盏路灯亮着昏黄的光,大部分房间都已经熄灯,整个大院安静得能听到虫鸣。
凌晨两点,阿虎确认四周无人,如同幽灵般翻过院墙,朝着宿舍区摸去。
他根据大海提供的信息,找到了李文华住的房间,房门紧闭,里面一片漆黑,显然主人已经熟睡。
阿虎从腰间拔出那把黑色手枪,手指扣在扳机上,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轻轻转动门把手,没想到房门竟然没有锁。
原来李文华经历了之前的几次危机,早已提高了警惕,房门看似没锁,实则只是虚掩着,门后还装了一个简易的触发装置。
就在阿虎推门而入的瞬间,门后的一根细铁丝被触动,发出了轻微的“咔哒”声。
熟睡中的李文华瞬间睁开眼睛,眼中没有丝毫睡意,只有一片清明与警惕。
他早已料到,王建军一死,背后的势力绝不会善罢甘休,肯定会对自己下毒手。
阿虎刚走进房间,还没来得及反应,李文华就如同猎豹般从床上弹起,猛地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