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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末法时代, 灵气早已大不如从前,要修炼成为金丹期修士除了天赋更需要一点机遇。

机遇这种东西可遇不可求,求也求不到, 陶甜发现自己进入瓶颈期之后,也就暂缓了修炼,很快调整心态, 随遇而安。她是来这个世界做任务, 但是并不想把生活活得像打仗一样。

回学校的时候刚好遇上大考, 考完之后又赶上了假期。她打算彻底的放松,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不过在那之前还是得负责凤凰服装厂的事情, 毕竟她现在是服装厂里拥有股份最多的人, 也因此拥有最大的话语权, 不可能完全做一个摊手掌柜, 将所有事情都推到张庆泽的身上, 让他来帮自己打工。

然而张庆泽可不这么想,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做的最英明的一件事情, 就是把最大的靠山找了出来。

凤凰服装厂原来在省城里的发展也不过相当平, 所以一直没倒, 靠的完全是国有参股, 不少人认定了老服装厂,他们完全靠的就是吃这批老顾客的单。

可是随着市场经济的卓越发展,服装的设计款式种类都越来越多, 如果没有独到之处,除非强制购买,否则服装凤凰厂一定会因为销售下滑而裁员。

遗憾的是在此之前,他们厂里还有许许多多的人, 没有意识到将来即将发生的危机,还为自己拥有铁饭碗而沾沾自喜。可是财务报表上每个月的情况都十分的不容乐观,张庆泽在袁如意来之前一直都在操心,想要破釜沉舟,却又像一只趴在玻璃窗上的苍蝇,明明想见光明却不知出口在哪里,头发都白了许多。

现在他的头发又黑了回去不仅是因为厂里的经济发展迅速,每个月接单子都接到手软,供不应求,主要还是因为陶甜给他量身画了养生符,让他避免了中年秃顶的情况。

他现在虽然忙碌,可是身体却比从前还要好,那些体内积攒已久的沉疴旧疾都已经消去。

张庆泽乐呵呵地看完厂里的生产,感叹今年的大概要成为纳税大户,开了会议之后大笔一挥,给厂里积极绩效的工人都发了一笔奖金,大家都喜气洋洋的。

因为未成年,袁如意的股权明面上是挂在了袁仲明的名字底下,但实际上现在服装厂之内,已经有不少人都知道现在实质上最大的股权所有者是谁,他们开始还颇有微词,但是在亲眼目睹了服装厂的飞速发展之后也就再也不说什么了。谁能给厂子带来最大的利益,他们就拥护谁。

“在厂里的订单实在太多,我们需要更大的场地,以及雇佣更多的工人才能满足订单量。”张庆泽给陶甜解释,他已经规划好了要开垦的土地,“我们就在原基础上扩建,刚好旁边的厂子开不下去”他心里感到十分庆幸,如果当初要是袁如意没有来,或许现在开不下去的就是他们了。

陶甜在这种事上从不怀疑他的能力,他确实是一个相当具有责任心的厂长,她对他的决策毫无意见,只是在新场址的选址上提了两点建议。

“不要把新厂子开在这个路口,这是t字型口,煞气会干扰到厂内的人,让人惊恐烦躁。”

张庆泽有些为难“可是换其他地方的话,的皮没那么便宜,成本的话就高了,我们就暂时没法再扩建。”

陶甜说“那就在门口留一块阔地,再多种一些树木花草,增加生气消除尘埃,这样既化解了冲煞,又美化了环境,平时也注意多在门前洒水消尘。”

“这样就可以了吗”

她点点头。

想了想,莞尔一笑,“不要觉得奇怪,风水这个东西并不是一成不变的,非要用科学来说的话,可以理解为一种磁场,磁场都是相生相克的。金克木,木生水皆是一环扣着一环。”

“比如说,房间窗口正对朝阳,每日在强光下照射,会使人精神萎顿,这个呢,在风水学中就被称之为光煞,想要破解也简单,直接在窗户上装一个窗帘,太阳太强的时候,把窗帘一拉,这个问题就解决了。可若是天天把窗帘拉着,房间暗不透光,久而久之又对人身体有害,又叫做暗煞。”

张庆泽闻言大悟“听上去这风水学也挺科学的啊。”

陶甜说“风水是古代人的科学,其实也是建筑学相关,我们要选址的线下店也参考了这个。”

“怪不得咱们店的生意就是比别的店生意好原来都是小大师在背后加持,我就说呢,同样卖衣服,咱们店卖的衣服是贼快。”他高兴不已,“这回要开的第三家店估计也能赚翻了。”

陶甜一笑又摇了摇头“风水只是助力,能成为决定性因素,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如果衣服质量不过关,店里的人都不努力不用心经营的话,就算再好的风水也会败掉的。”风水虽然自然存在,但又是人琢磨出来的东西,和人息息相关,二者相辅相成。

它既能影响人,人同样能影响风水,要是把这个当成,那就大错特错了。

与其一直想靠着风水发家,不如多考虑考虑实际的经济策略,现在的发展虽然还是不错,可是想要走出省份,走向全国甚至更开阔的世界,那还远远不够,或许等品牌再做大一些请代言人来推广也不错。

然而没过几天,出了一件让陶甜意外的是,张庆泽打了电话过来,说是新开的那家服装店,销量远远不如之前预想,虽然不到门可罗雀的地步,可是其他店比起来那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店子没有问题,服装也是同样的服装,一个厂子出去的货不存在批次质量差异,甚至还微服私访调查了店员,服务态度也很好。

这就很奇怪了,凤凰牌的衣服在城里如今也算是小有名气,大家谈到要买衣服,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去这儿买,更别提新开的店位置并不算偏僻,而且还有折扣加持,不可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陶甜想亲自去店里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形,不过这个时候又接到了来自赵家的电话,作为接受资源要付出的代价,她得帮对方解决问题,现在问题就来了,服装新店的事情只能暂且放到一边,等赵家的事解决完之后再行处理。

赵庆山说“海城现在要建一座新的大桥,可是大桩无论如何都打不下去,现在工期已经拖延了很久了,每次一开工就会有人受伤,可是这又是国家工程,一直拖着不开工的话会造成很大的损失。”

“上头的人在地桩里发现好几口棺材,现在闹得人心惶惶,所以就找到了赵家。我年事已高,近来身体又不太好,所以这件事情就叫你们几个去办了,好好做,可千万别让我失望。”他意味深长。

你们几个也就是说负责这件事的人不仅是她,还有其他的人。

这回的事情并不简单,按理来说也不应该交到她这么一个在其他修道人眼里毫无名气的人身上来做,除非赵庆山想要试探她,虽然给了她资源,可是他对她现在的实力还没有底,所以想要借此机会来探一探她到底有什么能力。

那么一同前往的搭档人选,不用猜测也知道是谁了。

“堂姐。”赵家人负责开车把人送到海城,刚一上房车,陶甜就看见了安坐在椅子的赵娉婷,她姿态大方地行了个晚辈礼节,随即安排人给堂姐端茶送水,俨然一副当家人的模样。

她没有提上一回在赵家宅里发生的不愉快,就好像这件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依然言笑晏晏。

有人喜欢负责这些闲杂事等,陶甜求之不得,她本来就不喜欢把时间浪费在这些无聊的小事上,于是相当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个便宜妹妹的照顾。

这下赵娉婷心里又涌起了微妙的不舒服,她是妹妹,照顾姐姐是理所当然,但是并不想被人当成管家。可她是个聪明人,很快就调节好了情绪,把注意力转移到了这一次的事件上。

“这一次前往海城,如意姐姐也听了这件事,不知有没有什么想法”

陶甜摇了摇头,但凡是关于她自己的事情,就算是用天眼看起来也模糊不清。“到时候去现场看一下,就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了。”

说完之后,两人就陷入了一种沉默的气氛之中。

赵娉婷不欲冷场,可是也不知道该开口说什么为好,她和这个姐姐从小就成长在不同的环境里,听说袁如意一直都是在村里面长大,村里的教学资源想也知道就那样,她不想聊道法,以免对方觉得这是在刺探,我是聊钢琴艺术对方不懂,大概也没什么能聊的吧。

好在赵家的房车买的足够大,还分了隔层,帘子一拉就是两个小房间,陶甜打了个呵欠,拉上帘子,决定补一个回笼觉。

赵娉婷也为不用和这个姐姐周旋松了一口气。

车子开了十几个小时,最后终于到达了海城。

到达地点之后,她们也没有多做休息,而是直接赶往了会见现场,赵旺西已经在了就算赵庆山对孙女托以重望,可是在普通人的眼睛里,资历总是和年龄挂钩,年龄太小,实在让他们无法信任。

“就是这儿。”赵旺西的目光在大女儿身上多停留了一秒,然后介绍他们要解决的事情。

就是眼前这工才完成到一半的海城大高架桥,它占着极广阔的基地,从计划的蓝图上,已经可以窥见建成之后是多么的雄伟,壮阔,上面将会有无数的车流在上面飞驰奔跑,如果能顺利完成,最终将形成上出天、下出地的“申”字形的大格局。

赵娉婷说“实在是太漂亮了,我很期待看见这座高架桥完成的样子。”

负责人先是骄傲,然后又苦笑“兼顾了艺术和实用性的作品当然是很漂亮的如果能够成功建成的话,可是,工程进行到关键的东西高架路与南北高架路交联接的接口时,作为高架路主柱的基础地桩怎么也打不下去,我们找了许许多多的地质学资料也请了,不知道多少个专家,甚至连国外的也请来看了,可就是不知道问题到底出在了哪里,地桩就是打不下,在关键的接口上打不下地桩,竖不成主柱2就算勉强的打进去一部分,可是离我们预先估计的也差的实在太远,远远达不到设计的及格线,如果连及格线都达不到,那么安全问题就无法保障,就算建成了也只是一个无法投入使用的残次品而已。”

陶甜说“那在地桩里发现了那几口棺材呢,还麻烦您带我们去看一看。”

负责人自然说好。

事实上,当他们发现地里有东西,并且一而再再而三的从里面挖出了一具又一具的棺材时,那场面简直叫人发疯。

可是当他们鼓起勇气把棺材打开的时候,却发现里面空无一物,分明就是几口空棺。

那几口空棺材都摆在了工地的后方,平时都没有人敢去动,陶甜上前去看了看,摸了一摸,材质倒是普通的材质,只不过用的七口棺材让她想到了一种可能性,等到问了负责人那几口棺材当时的埋藏情况时,就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推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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