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胜回到自己家,正准备和怀柔、彩彩开吃。
老徐家那边晚饭依然是清汤寡水的红薯粥。
王翠莲蹲在灶台前,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地烧火。
她这辈子都没这么受过累。
“唉哟我的命啊!”她哭嚎着。
徐老头一脸阴沉地坐在饭桌前。
徐安邦的脸还是肿的,徐安国早就溜出去找朋友蹭饭去了。
徐安邦使劲儿嗅了嗅鼻子,说:“爹……我闻见肉味儿了……”
徐老头瞪了他一眼:“吃你的粥!”
“可是……可是大哥那边……”
“吃你的粥!”徐老头吼道。
可是那肉味儿还是如影随形。
王翠莲狠狠地把锅铲一扔。
“老天爷不开眼啊!老天爷不开眼啊!”
“我这辈子都没吃过那么大一块五花肉啊!”
徐老头烦躁地拍了下桌子:“别嚎了!我心烦!”
但他心里,比王翠莲还堵。
他徐草根一辈子省吃俭用,不也就攒下几十块钱嘛!还藏得跟命根子似的!
这老大才几天工夫,就赚了一百五十块?!
“老头子……”
王翠莲红着眼睛凑过来,“咱们当初是不是分错了?”
“……”徐老头不说话。
“咱们当初要是不分家,老大这一百五十块,那不就是咱们家的吗?”
徐老头闭着眼睛深吸一口气。
他何尝不想?
可问题是,字据都签了,太公和村长都做了见证。
这事儿……
“老头子,咱们要不要把老大叫回来?”王翠莲眼珠子转个不停,“就说……就说当初是误会,让他回来……”
徐老头睁开眼,冷哼一声:“你以为他是傻子?”
“可是……”
“别想了!”徐老头挥了挥手,“现在最要紧的,是我们怎么把那五亩地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