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快门的声音清脆、短促,却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那名东国高官猛地回头。
最后方那名一直沉默的哥伦比亚人正举着摄像机,镜头黑洞洞地对准他。
闪光灯的余辉还未完全消散。
“你——”
高官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握刀的手还在滴血。
哥伦比亚人没有慌张,也没有辩解,只是极为从容地放下相机,检查了一眼底片。
“很清晰。”他淡淡说道。
那一瞬间,高官终于彻底明白。
这从来不是“示好”。
不是“合作”。
更不是“共同推动改革”。
这是一枚锁扣。
一道枷锁。
一条无形却坚不可破的链子。
哥伦比亚代表缓缓走到他面前,脸上仍挂着那副礼貌而克制的微笑。
“别误会。”他说,“只是保险。”
高官的瞳孔微微颤动。
“保险?你们都已经把我的政治生涯和生命安全放在了赌桌上,现在还要那张照片作为底牌对我发号施令?”
“当然。”代表点头,“你现在已经是我们真正的盟友了。”
他看了一眼地上尚未冷却的尸体。
“共同承担风险,才叫合作。”
“否则,只是单向信任。”
屋内的血腥味逐渐弥漫开来。
高官的呼吸变得急促。
他想发怒。
想质问。
想把刀反手刺进对方的喉咙。
可他知道,已经来不及了。
他亲手完成了那一步。
现在,退路已经不存在。
哥伦比亚代表继续说道,语气甚至带着几分安抚:
“你放心,这份影像不会外流。”
“除非……你背叛我们。”
话说得极轻,却如同一根针一样扎入高管的心脏。
高官的手终于松开。
刀掉落在地。
金属碰撞木板的声音干脆利落。
他抬起头,眼神里最后一丝迟疑已经消失。
“接下来,我该做什么?”
这句话出口的那一刻,他知道,自己已经跨过了那条线。
哥伦比亚代表的笑意终于真正浮现。
“不必如此着急,先放出一些对于东国经济的负面消息与悲观预测,后面的还没到时候。”
东国人思索一会,最终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
“要是我没动手,你们打算怎么办?”
哥伦比亚人耸了耸肩,随后指向身后拿着棒球棒的手下。
“看见他手里的东西了吗?他会亲手帮你完成的。”
“当然,这是因为你有这个价值,对于那些没有价值的···只好请他们扮演地上那个人的角色喽。”
同时,另一人正在拖拽着地上的尸体,他会将这具死尸伪装成由黑道造成的社会治安事件,引发进一步的恐慌。
与此同时,无数类似的事在南院的各个城市发生着。
···
同年二月,维克多回到罗德岛,这是他时隔1年第一次重新踏上这份失落时代的遗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