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甲,断甲、铁甲,同时停下,
三双竖瞳同时盯著他,
目光冷得像刀子。
“你不知道”
白墨心中一凛,他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但又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
“难道因为我不是妖皇族,所以无权过问”
当然,
这也只是猜测,
他只能摆出一副茫然不知所措的样子,反问道:
“难道你们知道吗”
“我近年来战斗在前线,刚接到的族中长辈通知,还未来得及详细过问,便直接来了……”
裂甲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盯著他看了几息。
然后忽然笑了,不是善意的笑,是带著几分嘲讽的笑。
“白狐族,真是消息闭塞,小族尔!”
“炼妖炉仿品在哪里,本座不知道,断甲不知道,铁甲不知道,甚至一眾皇子大人也不知道!”
“来这里的妖族,无论身份何等尊贵,就没一个知道的!”
“不知位置,如何守卫我族圣器”
“守自己该守的区域!”
裂甲淡淡道,
“每一批妖族天骄,只知道自己该守护哪一片区域,
却不知道炉子在那片区域的那个角落。
有人来了,杀了便是。
至於炉子到底藏在哪座废墟、哪条巷子、哪间地窖里——只有炼天大人知道。”
白墨听得有些懵了,
而裂甲则是露出一副轻蔑的笑容:。
“你可知其中奥妙
万一你被擒了,被人族搜魂,炼妖炉的位置也就暴露……”
“对同族保密,我们不用理会炼妖炉的位置,只管猎杀,杀人!”
他顿了顿,
“这叫——不对等的猎杀。”
白墨心中一震。
不对等的猎杀……
是啊,
人族天骄来到这里,不仅要跟妖族廝杀,
还要防备邪魔的袭击,要在这座无边无际的邪魔之城中大海捞针一样寻找炼妖炉的下落。
而妖族什么都不用做,
只需要杀!
等人族来送死。
人族输了,全军覆没,
炼妖炉安然无恙。
妖族输了,不过是死几个天骄,炉子依然安全。
人族要攻,人族要防,人族要寻找……
妖族只要猎杀!
这是一场从一开始就不公平的游戏。
而人族,
別无选择,
只能入局。
白墨心中嘆了口气。
从大劫开始到现在,
妖族每一步都走在了前面。
万妖舟的突袭,镇南关的沦陷,覆海太子以十大人杰榜单挑拨离间……
再將炼妖炉仿品藏在眾邪之城,对妖族自己保密。
只此一招,
就让人族的行动难度增加了何止十倍。
反观人族,
门户之见根深蒂固,
十大无上正宗面和心不和,八大魔道主宰更是老死不相往来,
直到战神霸王宗覆灭才真正团结起来。
步步落后,步步受制,以致大劫愈演愈烈,
到了如今不可收拾的地步。
他很快收敛了思绪,
脸上露出歉然之色。
“在下白狐族地处偏远,族中长辈交代时,只说让来守护,並未告知这些。若有什么不懂的,还请三位皇子指教。”
他的语气不卑不亢,既认了错,也没把自己踩得太低。
裂甲盯著他看了片刻,
收回目光。
他並没有完全相信这番说辞。
“不知者不怪,但我还有几个问题需要问你,请如实说来……”
白墨点头,
断甲正要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