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看著顾长根,忍不住地说道:“长根啊,以前都是我误会你了,没想到你这么心善。”
顾长根拍了拍刘海中的肩膀说道:“老刘,你看你这话说的,再怎么说远亲不如近邻。我怎么能看著你们受伤无动於衷呢快去吧。不过我家的钱也不多,只能帮到这种程度。”
其他人看著顾长根,满眼的感动。
何大清疑惑地看著顾长根,总感觉这里面有事,可是又说不出来为什么,毕竟顾长根和娄家怎么可能有联繫
顾长根来到何大清面前,递了根烟说道:“何叔,你这还去不”
何大清没好气地看了顾长根一眼,说道:“去个屁。”
顾长根听到何大清的话,顿时哈哈大笑。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娄家那边彻底炸了锅。
娄伯韜看著自己检查的报告,忍不住地直接將报告给撕了,说道:“不可能,不可能!我怎么可能会得这种病为什么”
然而沈静秋则是將自己关在了屋里。
她非常清楚自己从始至终只有一个男人,那就是娄半城。
可是她竟然得了这种病,不用说她也清楚,肯定是娄半城在外面沾花惹草导致的。
可是就算她自己这么说,別人会怎么想呢
然而现在最麻烦的是娄家上上下下100多口子人,竟然有八九十人沾染上了这种病。
不用说也知道,底下人私生活混乱成什么样子。
很快,不知道娄家的哪个下人將事情传了出去,顿时整个娄家成了四九城的笑话。
娄伯韜受不了別人的风言风语,直接將所有的產业变卖。
以前还有商量的余地,现在直接打骨折变卖家產。
沈静秋看著自己已经慌乱的儿子,忍不住地说道:“伯韜,冷静些。”
娄伯韜看著自己母亲,顿时痛哭流涕说道:“妈,我们走吧,外国有好的治疗条件。我们去外国治。”
沈静秋听到娄伯韜的话,淡淡的嘆了口气说道:“好。”
很快,一场瓜分盛宴在整个四九城展开。
娄家名下的各种商铺、厂子、宅子,不断地有各种各样的人上门去求购。
而那些得了病的家丁、僕人、丫鬟、保鏢全都被娄伯韜给赶了出去,任他们自生自灭。
可是这些被赶出去的人怎么可能甘心就这样
於是很多娄家的隱秘再次被爆了出来。
顿时又是一阵关於娄家豪宅秘闻的私生活混乱的事情传了出去,各种各样的版本,大街小巷传的到处都是。
柳银双带著儿子最终还是和管家一起,带著变卖的財產以及之前私藏的財物,直接去了南方。
毕竟管家熟悉娄半城所有的產业以及一些人脉关係。
金玉芬带著儿子跟著娄伯韜一起踏上了去香港的飞机。
娄家所有人儘管都已经离开,可是关於娄家的话题,却是被所有人津津乐道。
由於娄家这种豪门深宅里混乱的人伦关係,也导致像娄家一样的那些资本家豪门大户的家里,也都被人纷纷地给盯上,时不时地传出一些小道消息。
然而在所有人都不知情的情况下,娄氏轧钢厂直接变成了谭氏轧钢厂。
而直接负责人就是谭雅丽。
至於股份,谭雅丽占了六成,其他的四成,谭宗明占了两成,剩下的两成谭雅丽安在了顾长根的身上,想著给顾长根一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