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还是来晚了一步,早十分钟之前,夏子韩便送小桃儿上学去了,家里只剩下了杨溪一个人。
他敲了半天门,杨溪才不耐烦的过来开门。
她穿着睡衣,好像是刚刚起床,胸口敞开露出大片白色的肌肤,就像是摆明了在**裸的**他一样。
帝司夜的脸瞬间变了色。
她都跟夏子韩在一起做了什么?
“怎么?找我还有什么事情?”杨溪半依着门,对于他的到来,一点儿也不意外,甚至是心里还有丝期待。
但是她强硬的压下了那股期待,用她被灌输的那些理智,占了上风。
“你先把衣服穿好。”帝司夜脸色有些不好。
虽然两个人之间在清醒意识下上床过,但彼此都清楚是怎么回事,可他现在穿成这个样子,分明就是在**他。
对于一个惦念着对方的男人来讲,这是巨大的**力。
可是杨溪却轻嗤一声:“说吧,什么事情?如果你是想过来跟我重温一下往日生活,对不起,你找错人了。”
“……”
帝司夜冷眉看着她,一时被她激到,想转身离开。
不过既然她如此**……
“呵,我倒要看看,你到底失忆到什么程度。”
帝司夜一把扯过她来,将她拉到怀里,然后顺脚踢上了门。
这一系列的动作,他做得相当的熟练,就像是本能一样。
杨溪根本来不及惊讶,下一秒已经被帝司夜抱起来扔到了沙发上。
“你干什么?”杨溪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她扑腾着自己的四肢,想把他推开,但是她哪里是帝司夜的对手。
以前不是,现在大病初愈的她,更不是。
帝司夜心中怒火四溢,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当他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的时候,心里就会涌上一股怒火来。
他就是想折磨她,又或者,他想从她身上得到些什么东西?
身体是诚实的,帝司夜根本不给杨溪说话的机会。
“帝司夜!”杨溪看到他眸子里的赤红,嗓子都吓破了音,她高声喊着,企图唤回他的理智。
她说:‘别让我恨你。’
他已经抛弃了她,现在又要……
这样的羞辱太让人难堪。
“恨?我倒是想知道,你如果恨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杨溪咬着牙,已经羞耻的浑身通红。
她哑了声音问帝司夜:“现在在你的眼里,我是什么?”
“你是什么?呵?你自己亲自送上门来的,你说你是什么?”帝司夜就像是一个恶魔。
什么话都能从他的嘴里蹦出来。
杨溪深深的闭上了眼睛,半晌,她终于睁开,眼睛里却是一片清冷之色,她冷了声音道:“帝司夜你今天若是动了我一根指头,我绝不会像以前那样轻易的原谅你。”
她的声音里带着绝望,带着还没有消解的悲伤与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