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护士狐疑的看了她一眼,走掉了。
这医院里事儿太多了,有些闲事,她们也只是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罢了,不会过多的去干涉,毕竟……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帝司夜连头也不回,浑身冷得像是从冰窟里出来的一样,“我再问最后一遍,帝世去了哪里?”
他刚才不敢肯定,舒雅静一定知道帝世的去处,但是现在……看着她的表现,一切都明了了,她从一开始就知道。
所以,所有的人都知道,只是瞒着自己吗?
所以,帝世没有死是不是?
“帝司夜,”犹豫了半天,舒雅静终于硬着头皮迎上了他的眼睛,这么多年不见了,他出落的越发帅气,可惜了,在他最需要自己的时候,她和帝世,都那么无声无息的走掉了。
换成是她,估计也会恨得不得所终。
现在……他也应该知道了。
当年的事情,还有帝世的下落。
“说,”帝司夜咬着牙,极力的隐忍着自己的情绪,对她眼里的那些温情,视而不见。
已经缺席多年,他早就不再需要。
舒雅静擦了擦自己的泪水,上前一步,紧紧的握住了他的手,恳切的道:“帝司夜,整件事情件很复杂,我以后会跟你说的,但是现在,帝世是真的不见了,你能帮我找找她吗?找找你的姐姐。”
生怕他拒绝自己的恳求,舒雅静竟用亲情来绑架他。
呵呵……这样的母果啊。
帝司夜一把甩掉了她的手,就像是厌恶什么东西一般。
“禹然,”舒雅静神伤的眼时闪过一丝坚决:“帝世现在没有地方可去,她的状态很不稳定,所以这么多年她才一直在疗养院里,我不管之前我们都发生过什么事情,这些年,我是为了你姐姐才留在这里,妈妈知道亏欠了你,但是你一定要找到帝世,不能再让她出意外了呀,付家的人不会放过她的……”
付家的人?
帝司夜准备的捕捉到她话里的漏洞:“什么付家的人?”
事到如今,瞒着也没有必要了。
她闭了闭眼,将那痛苦的回忆,倒在了帝司夜的面前。
“当年,我把帝世送到付家之后,帝世突然就疯了,具体的过程我不清楚,那个时候,我只是想给她更好的生活,但是事实却与我想像的完全不一样,当我知道了再赶回来的时候,她已经被关进了这家疗养院,我没有办法,只好在这里当护工,只为了能好好的照顾她……”
舒雅静抽泣着说出所有的一切,前尘往事不可追忆,但是直到现在,她都在后悔,为什么带帝世去了付家。
否则,她们母子三人,可以过得更开心一些。
不至于现在母子分离,相认的时候就像是跟仇敌见面一样。
她心痛,却无法可医。
“爷爷知道这件事情吗?”帝司夜握紧了拳头,第一个想问的问题,便是这个。
若是他知道,那么他为什么不告诉自己?
而且,还把付氏交给自己,难道不怕他日后反水吗?
若是他不知道……
可是帝司夜还没有想出个什么来,舒雅静已经回答了他。
她擦了擦自己的眼泪:“他知道,只是他从来不对外人提起,当年付家为什么把帝世关起来,我经过多方的打听,好像也是跟付先生有关,但是具体的,再多我也问不出来了,付家把消息封锁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这里陪着她,不能再让任何人来伤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