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空洞,杨溪转向他,语气毫无波澜,她道:“你以为,我现在还看不出来,你和帝言之间的关系吗?”
“你若是看不出来,我才觉得惊奇。”
帝司夜甚至精神大好起来,竟开始调侃她。
嘴角溢出一丝苦笑,杨溪躺回了靠背,她不再看他,将头转向了窗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所有的女人,都会问这个问题。
可是,杨溪更可悲,她没有任何立场,却还要替他承受以前埋下的祸根。
帝司夜不置可否,只反问她:“你感兴趣吗?”
两个人永远都是这样,你问我什么,我便用更高明的辩论技巧去反驳你的话,你还有什么没有想到的,都可以砸过来,攻防坚守,一一都用上。
总有一方,会败下阵来。
而那个败下阵来的,通常都是杨溪。
她看着窗外似乎是刮起了夏瑟的北风,竟觉得有些冷。
“我不感兴趣,”她呓语一般,“我只是替她不值得,若是可以,她与我换了位置,就知道,你根本不值得被爱。”
一个玩弄别人感情的人,永远都不值得,也不配得到别人的爱。
帝司夜轻笑,上前捧了她的脸,强迫她直视着他的眼睛:“所以,你觉得我为什么要选择你跟我在一起呢?”
他终于问到这个问题了啊。
杨溪轻轻的笑了。
她以为,他这一辈子,都不会问到这个问题的。
“你难道不是为了我这里吗?”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笑的凄惨:“或者,你是为了拉一个人陪你一起下地狱?”
她只是多给了他一个选项。
却不想帝司夜就偏偏选了后者。
他在她的笑容里渐渐的凝固了神情,面无表情的像一个傀儡,一字一句地告诉她:“你总是这么聪明,从来不会让我失望……”
杨溪闭了眼睛。
就听到他在她耳旁一字一句地将未说完的话说完。
他说:“这一次,你也答对了。”
这几个字,让她作呕。
“你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两个孩子,我绝不会亏待。”他说完,拍了拍她的脸。
避开了伤口的位置,甚至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哪怕是他说出如此混蛋的话,可是他的动作,他眼神里流露出来的温情,却是没有丝毫的冷漠。
他就像是一枚毒药,你明明知道,这是有毒的。
可是你却忍受不了失去他的痛苦。
他的爱,只会让你上瘾,可是你却永生永言都得不到他的真心。
帝司夜,只爱他自己。
他太自私了,自私到永远也看不到别人对他付出的爱情。
在他病态的心里层面认为,这言上所有的一切,都是交易,金钱可以换来一切,名望与权势,可以让他终生受用,所以,他抛弃了所有的一切,打造了一副金身,这副尊容,这样的修养,所有的一切,为他赢得掌声,名誉。
可是真的是这样吗?
那他偶然表现出来的温情又算什么?
他对小桃儿,还有洋洋的亲昵感又算什么?
她不懂。
这样完美的男人,内心是多么的冰冷与无情,他流连花丛享受的,就是别人对他周身一切的迷恋,而他从中汲取营养,从而成为更加丰盛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