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溪也只是其中的一枚棋子罢了,只是,她比其他的人更为幸运。
她有一颗看起来很好用的头脑。
爱情,是会耗尽的。
到了最后,全是伤,不过杨溪算是明白了。
她不过就是帝司夜的一颗棋子罢了。
想明白了这一点,她倒是嗤嗤笑了起来,当着帝司夜的面儿,甚至有些癫狂的意味。
帝司夜皱了眉头:“杨溪,你知道我不喜欢疯狂的女人。”
帝言就是一个案例。
她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声溪里带着一股悲凉,看着他:“我今天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帝司夜不说话,脸上的表情冷绷着看着她。
才不管他是何表情,杨溪笑罢,一字一句地告诉他:“你知道吗?以前,我一直以为你很完美,可是后来,你终于看透了,原来,你也不过是一颗棋子罢了。”
“你说什么?”
帝司夜跨出大步,伸了手钳住她的下颌,身体里散发出来的,都是从未有过的暴躁。
终于怒了吗?
杨溪呵呵笑着,却努力的吞咽着,将自己的话说完。
她问他:“难道不是吗?你是帝老爷子的棋子,我是你们两个人的棋子,难道不是这样吗?”
帝司夜脸上风云涌动,怒意满显。
“所以,我们谁又比谁珍贵呢?帝司夜……”
她终于说了出来。
这么长时间,可惜了,她只有在这一刻,才看清楚了帝司夜的本来面目。
他在威胁舒雅静的时候,可曾想过,他与付氏,也不过只有一纸血缘关系。
所以,他才会那么轻易放了她走。
他在面对顾生的时候,没有了往日的笃定,只为着他背后的顾氏。
一直以来,帝司夜,原来活得比自己累啊。
那一日之后,帝司夜再也没有在杨溪的病房里出现过。
而她也乐得清闲自在,安心的吃药睡觉,直到病愈出院。
这么久以来,她终于有一次,战胜了帝司夜,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散发着快乐,她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似的。
可是这个名字,却会在她呼吸的时候,把她飞扬的心拽下来。
小桃儿,洋洋。
不知道他们两个人现在过的怎么样。
自从她住院之后,帝司夜便强制把小桃儿和洋洋全部都接回了帝宅里。
她知道,帝司夜绝对不会亏欠他们两个,可是现在自己的情况,连照顾小桃儿都做不到,她真的是不配做一个母亲。
出院的时候,帝老派了人来接她,可是被她打发回去了,扭头她就坐上了修开来的车,跟他一起回了他之前给她租的公寓。
在小区楼下的时候,她才细细的打量了这个小区的名字。
原来……同心小区,是它的名字。
同心呵,好名字。
只是这言上,还有同心这回事吗?
爱情是不讲道理的,亲情更是不讲道理的,尤其是当你的亲人犯了错,当家人的,只能无限的包容。
或者,鞭挞她,希望她能走上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