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杨溪的脑袋,帮她把被风吹乱的头发给拨正。
夜里有些许凉意,阿嚏!阿嚏!
杨溪接连打了两个喷嚏。
一件西装外套披上杨溪的肩膀,帝司夜将杨溪拉入怀中,瞅着她那迷糊的小模样,不禁觉得好笑。
一个个轻如鹅毛的吻细密的落下,落在杨溪的眼唇之间。
月光下,有人在屋里弹起了冬不拉,清脆悦耳的旋律配上这迷人的夜色,当真是绝了。
气氛烘托的刚刚好,多一分嫌它腻歪,少一分又有些刻意。
杨溪搭上帝司夜的肩膀,媚眼如丝,吐气如兰,难得跟个小猫似的黏着自己,还真是可爱。
踮起脚尖,回应着帝司夜。
呼吸交错,。
娇柔“无骨”的小女人被一个横抱给抱进了屋里。
屋子里被旗木野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虽说是简陋了点,但好在还算干净整洁。
**铺着新被褥,屋外点着红灯笼,被子上绣着大红花,这样一看到颇有些小两口“新婚燕尔,送入洞房”的感觉。
倒不像是送杨溪来这支教来了,像是两个人来这里度蜜月来了。
一夜**,烛光摇曳、寂灭。
早上的稀藏温度很有些低,杨溪被冻得裹紧了被褥,把自己的小脑袋埋进了被子里,手和脚全都藏进被褥里。
原先是背过身子的帝司夜转过身来,将小女人圈在自己的怀里。
感受到帝司夜温暖的胸膛,杨溪有用身子拱了拱,和帝司夜的胸口贴的更紧密严实。
小嘴里哼哼唧唧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东西,也该是在说梦话吧。
想到小溪儿昨晚应该也累坏了,帝司夜早上起来上厕所的时候就碰到了旗木野,已经提前跟他打好招呼了,先让杨溪好好休息两天,再开始着手安排她的工作。
帝司夜缓缓从被子里抽出被杨溪枕在脑袋脑袋bsp; 兴许是这一抽一塞的动作有点大,杨溪不满的小声嘀咕了一句,“硌到我了,什么东西这么硬邦邦的。”
一抬眼,就看到帝司夜的“迷之微笑”。
昨天晚上青稞酒喝的有毫多。
别看那酒度数不高,后劲可大了,杨溪感觉自己到现在脑壳还有点昏昏沉沉的。
见杨溪睡醒了,帝司夜叹了口气,翻身下床,拿起热水瓶倒了一杯热水放在桌子上,从箱子里翻出醒酒药泡了打算让杨溪喝。
刚倒的热水还有些烫,帝司夜只好先慢慢吹着,把水吹冷一些,好叫杨溪别烫到嘴了。
过了半刻钟,水凉下来了一点,摸了摸杯身的温度,不放心,又轻轻抿了一小口,水温刚好,温热的。
将杨溪从**扶起来,靠在自己的怀里,端起杯子给杨溪喂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