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溪看着那布朗的脸愣了会儿神,多好的年纪啊,本该是无忧无虑的模样,却就要背上生活的重担了。
想的出神,一不小心把汤给洒了,脖子上立即红了一大片。
俞春山赶紧掏出随身携带的手帕递给杨溪,“擦擦吧,看样子你被烫的挺严重的,我那屋里头有烫伤药,一会我给你拿点过去吧。”
“不用了,谢谢你,我自己带来一个药箱过来的,有烫伤药,一会儿吃完饭,我自己回屋里去涂一下就好了,也没那么严重,只不过就是看起来比较严重,我小时候也是被烫过的。”
吃完饭,俞春山领着那布朗去自己那屋里休息了。
杨溪从柜子里翻出药箱,挤出药膏涂在被烫伤的地方。
清清凉凉的药膏涂抹在通红一片的脖子上,疼痛感倒是缓解不少,只是还是觉得脖子麻麻的。
咚咚,咚咚咚!
“门没栓起来,请进。”
杨溪抬眼,见来人是俞春山,不免有些诧异。
“俞先生有什么事么?”
俞春山拿出藏在背后的一条丝巾。
“我看你脖子上烫伤的痕迹还挺明显的,应该没几天的时间都消不掉,又想到女孩子都比较爱美,今天又是你第一天上课,就先系着这条丝巾遮一下吧。”
杨溪接过俞春山拿来的丝巾,心中不免对这个陌生的男人生出一丝好感来,倒是个细心的人。
“谢谢俞先生,有心了,我就先系着好了,过几天洗干净了再给你送过去。”
杨溪淡淡微笑颔首致谢。
她没有怀疑过俞春山一个大男人为什么会有丝巾,也不好奇为什么要给她丝巾。
所以她更不会注意到男人红透了的耳垂和闪躲的眼神以及紧张的捏紧衣角扭捏不安的手。
杨溪只当是一个陌生人的善意,倒是不疑有他。
“那布朗呢?那孩子怎么样了。”
“喔喔,我把他给哄睡着了,现在正在我那屋里**睡着呢。平常照顾妈妈也很累,一会儿就打起了呼噜。”
俞春山挠了挠后脑勺,说道。
叮铃铃,叮铃铃!
是上课的铃声响了。
“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我先回去了,杨小姐去上课吧。”
俞春山看着杨溪把丝带系在了脖子上,忍不住嘴角微微弯起了一个弧度,心情大好的哼起了小曲,转身从杨溪的房间里出去。
杨溪系好丝巾,整理好自己的衣领和袖子,抚平衣服上的褶皱,拿起自己昨天熬夜赶好的教案向教室走去。
走进教学楼,过道都是孩子们朗朗的读书声,“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透过窗户可以看到,教室里面一个个摇头晃脑的,抱着书在念的稚嫩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