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司夜这个傻瓜,莫不是今天玩打水仗,把水给整进他脑子里面了。
家里面又不是只有一个浴室,非要搁门外守着杨溪洗澡,等杨溪洗完澡,自己才进来洗澡。
连打了两三个喷嚏,帝司夜拿起自己的换洗衣物就进去洗澡了。
杨溪裹紧了浴巾,直接就躺倒在**面了。
躺在**面就开始想最近发生的种种,就跟看电影似的,一帧一帧的,有好有坏。
都是人生啊。
算了算了,也不想烦心的事情了。
帝司夜都出院了,自己也可以稍微放松一下了。
迅速打开王者,开了一盘游戏。
要不就怎么说杨溪还是心大呢。
打完一局游戏,此时就已经过了十几分钟了,杨溪还是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
直到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自己都已经玩了好几盘游戏了,打了几个哈欠,感觉有些困了。
抬眼看到背后墙上面挂着的挂钟,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都已经过去个把小时了,怎么帝司夜还没洗完澡呢。
不应该啊,平常最迟他都是半个小时内基本上都洗完了的。
终于敏锐的直觉告诉自己不太对劲,有事发生。
一进浴室,果然,帝司夜居然泡澡跑晕倒了。
杨溪赶紧脱下浴巾,换上了方便行动的睡衣,睡裤。
凑近一看,帝司夜脸都通红的。
杨溪把手背放到帝司夜的额头上面,这不摸不知道,一摸吓一跳,烫的吓人,应该是发烧了。
这才刚出院就发烧了,可别又把脑子给烧坏了。
虽然这话听起来挺搞笑的,可是只有杨溪知道这是多么严重的事情,弄得不好,脑脊炎都出来了。
杨溪费了老大劲才把帝司夜从浴缸里面拖出来了,放在小板凳上面,给他擦干身体上面残余的水珠。
水珠顺着某人姣好的酮体一路流了下来,滴到浴室地板的瓷砖上面,滴答滴答。
已经是入夜了,周围安安静静的,只能听见帝司夜的喘息声和水珠滴落在地板砖上的声音。
帮某人擦干了身子后,又要费老大劲的把某人挪到**面。
不过还好,即使是发烧烧的迷迷糊糊的,身体还是知道本能的去配合杨溪的动作。
手臂挂在杨溪的脖子上面,杨溪准备直接就把帝司夜往**面一扔的。
可是这一扔直接就力道大了,把自己也往**一甩,直接就甩到了帝司夜的身上。
感觉到自己靠着的是一具炙热的酮体,滚烫滚烫的,像是一团火,要把杨溪都给燃烧成灰烬一样。
强打起精神来,杨溪打算从**下来,到楼下去给帝司夜拿冰袋敷一下,先给他把额头的温度降下来再说。
刚准备起身,还没有起来,就直接被帝司夜抓住了手腕,他的力气很大。
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个明明还是生着病很虚弱的人力气还能那么大。
杨溪想要甩开帝司夜抓着自己的手,却怎么也甩不开,只听见帝司夜一直都在小声呢喃着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