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陆锋依旧揪着这问题,不依不饶,这让左冷禅也压不住火气。
他嗓音略有沙哑:
“劳德诺在哪,我哪里知道?
怎么,你这华山派弃徒,想同我好好掰扯这些?”
陆锋一听,笑了:
“掰扯掰扯呗,左冷禅,你打算怎么掰扯?
你真当卸任嵩山派掌门,就万事大吉?
劳德诺一事,斩衡山派弟子向大年手臂一事,帮着玉玑子谋泰山派掌门一事,可不是你卸任一个掌门,就能了结。
谁知道你会不会嘴里喊着卸任掌门,私底下又退居幕后,搞七搞八呢?”
左冷禅望着咄咄相逼的陆锋道:
“那你认为,我应如何呢?”
陆锋嘴角越翘越高:
“不如自废武功吧。”
汤英鄂听到陆锋的话,也憋不住来骂:
“黄口小儿,你这是找死!”
陆锋不屑:
“我啊,可是苦主之一!”
汤英鄂继续道:
“你杀我嵩山派十三太保高克新,此事又如何?”
陆锋将杖剑扛在肩上:
“好吧,这话又说回来了,劳德诺,死哪去了?”
汤英鄂有点想骂娘,没想到绕了一圈,又回到劳德诺去哪了!
左冷禅也有些无语,因为劳德诺现在在哪,他也不知道。
但面对一名小辈,一直如此咄咄相逼,左冷禅也不打算再忍。
再忍,嵩山派的名头,便彻底倒了!
他将重剑出鞘,对陆锋道:
“你想废我武功,可以啊!
就看你有没有这胆子,有没有这能力!”
左冷禅长剑斜指地面,陆锋若是来攻,左冷禅定要给陆锋一个好看。
可没等陆锋出手,令狐冲却先动了。
就见左冷禅话音刚落,令狐冲便散漫一笑:
“六师弟,看我让这不知何为侠义的左冷禅,一个好看!”
说罢,令狐冲手上,剑光乍起,流星追月般向左冷禅快攻而去。
左冷禅怒喝一声,重剑舞做银轮,直指令狐冲命门。
他有些出离愤怒,华山派二代弟子这般折辱他,而岳不群则老神在在,一副看热闹模样。
岳灵珊见令狐冲出手,眉头微皱,生怕伤刚好的令狐冲,再添新伤。
但二人缠斗三十几剑后,岳灵珊眉毛不皱了。
而左冷禅,渐露焦躁。
他发现,竟然斗不过这华山首徒!
而令狐冲,则越打信心越足,剑招随手拈来,屡屡破左冷禅招式,更因习得《紫霞神功》内力生生不息。
就见令狐冲脸色忽然紫红,本就舞的飞快的剑,再次加速,直刺左冷禅丹田要穴。
左冷禅极力格挡闪躲,但陡然加快的剑,让左冷禅难以相抗。
“噗!”
一声轻响,剑尖刺破左冷禅丹田,一股浑厚内力更是自令狐冲剑尖透出,将左冷禅毕生苦修的真气,尽数震散。
左冷禅,败了。
左冷禅,废了!
令狐冲收剑一笑:
“六猴,我这算帮你报了仇么?”
陆锋笑了笑:
“算是,算是!”
又低头望着软倒在地的左冷禅:
“劳德诺,哪去了?”
左冷禅本就重伤,又听陆锋这已被嚼烂的问题,一口黑血喷出,晕了过去。
陆锋噗嗤一笑:
“哈哈哈哈哈哈!这烂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