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是“长子”,要当弟弟妹妹的榜样。
所以他不曾有过像孟言京同孟幼悦那般的“自由自在”。
当然,有真正血缘的,肯定不一样。
孟承珩眉宇深拧,看向间接对他索取公平的周晏臣,心底的滋味不好受。
他知晓当时的严厉,对周晏臣是一种几乎变相的责罚,“言臣,之前的事……”
“我今天不是来跟你谈这些的。”
周晏臣掀眸的锋利,打断孟承珩口中的话。
他咽了咽喉,“那你想谈什么?”
“让孟言京把这份起诉书下的协议签了,不带任何附加条件地跟夏笙签署离婚,还有……”
周晏臣也不拐弯抹角,正了正身形,说出自己的诉求,“孟幼悦应诉,为自己的所言所行买单。”
“言臣,你见过夏笙?这些是她自己跟你说的,她要跟言京离婚?”
孟承珩对孟幼悦没有过多的偏袒,而是在听到周晏臣此番过来,是为了帮夏笙提离婚,觉得不可思议。
之前两人除去谈论婚约时,那一点碎片化的接触外,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更何况取消婚约的是周晏臣自己,夏笙也愿意改嫁给孟言京,怎么现在又……
周晏臣没有回答他,“我有没有见过她,都跟这件事没关系。”
“可是言臣,夏笙那么喜欢言京,提离婚肯定有理由有误会。”
孟承珩还在试图帮孟言京解释,“这些得他们小两口自己解决,我们作为长辈……”
周晏臣在辈分上,也算夏笙半个大哥。
“什么误会,什么理由,让孟言京带上孟幼悦自个跟你说。”
周晏臣起身,不再多留。
“言臣。”
孟承珩叫住他,“好久没回家里了,奶奶还时常念叨着你。”
周晏臣的背影,淡薄,沉寂。
“告诉孟言京,要是明天还看不到他同夏笙一起进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那么接下来孟氏的那些地皮项目,就别再投入财力人力了。”
“言臣,这只是他们的私事,你为什么要插一手,上一辈的恩怨,不该牵扯到那两小年轻来还。”
孟承珩以为他想借由孟言京离婚的事,打击孟家,打击陈岚。
周晏臣侧过一半那张冷凌又高高在上的脸,“你是觉得我在报复?”
“爸不是这个意思。”
在这一声几乎是孟承珩本能溢出的话中,周晏臣抄进兜里的手,暗暗拧了一下,“要报复孟家,我有的是手段,不需要用到夏笙这个人。”
所以他来这,只单单为了想让夏笙如愿离婚。
没了周晏臣的办公室里,凝着沉重的死寂。
“孟言京现在在哪里?”
孟承珩扫过那两份周晏臣遗留下来的资料,心里的火蹭蹭往上冒。
张勇接过电话,“孟董,孟总刚从会议室里出来。”
“让他立即来见我。”
而刚要推开办公室门的孟言京,听到外边秘书小声的议论声,“听说刚刚周氏地产的周董来我们孟氏了。”
“在哪?”
“刚从孟董楼上下去不久。”
“是不是很帅?”
“是啊,跟我们孟总差不多,但比我们孟总成熟有型。”
周晏臣?
孟言京顿住拉开门把的手,身后的张勇便紧跟了上来。
“孟总,孟董让你现在立即上楼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