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找.....”我?
“你现在跟幼悦到底是什么一回事?”
孟言京进办公室的脚步还没站稳,就迎来孟承珩这冷面一击。
甩出的两份起诉书,更是让他眉眼沉冷过一瞬。
眼前的孟承珩见他反应,心中的笃定与猜想,已经不是能由他再找借口辩驳了。
“所以外面那些风言风语是真的?”
孟承珩成天应酬多,人脉广。
孟言京同孟幼悦两人那些花边新闻,他不是一个都没见到,是息事宁人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
陈岚之前在他耳畔的那些叨叨絮絮,他都淡定地以孩子大了,自己有分寸为借口。
总自认孟言京要是真对自家养妹动了心,又怎么会甘愿娶夏笙进门。
可如今闹到把周晏臣都牵扯进来,叫孟承珩如何再坐视不管。
“爸,我跟小悦没有的事。”
孟言京看清手里的文件,面色一改从容。
孟承珩蹙眉,撇见他眉弓骨还红肿的位置,心里那口堵着的气焰,并没有被这一句轻飘飘的搪塞所揭过。
“你说没有,那夏笙怎么会跟你闹到要以起诉的形式,来要求你签字离婚?”
孟承珩没那么好忽悠。
孟言京捏着手里的起诉书,拉开一旁的会客椅,照旧一副淡然处之的样子,“这是他亲自送来给你的?”
两人心照不宣,这个“他”是谁。
“要不是真的,言臣会亲自过来?”
“呵——”
孟言京不羁冷嗤,“他倒是对这个不要了的前未婚妻上心。”
孟言京的讽刺,像早有预料。
孟承珩太阳穴震了一下,“什么意思?”
“他想让我跟夏笙反目,拿我们的婚姻来刺激孟家,刺激外面的舆论。”
那一晚,两兄弟的拳头相向,已经很明显了。
周晏臣到底想要什么,孟言京清楚得很。
一开始他以为周晏臣是真的对夏笙心动,可静下心想,怎么可能。
堂堂京市地产首富的周家,哪里会娶一个二嫁的女人。
即便周晏臣真的对夏笙动了恻隐之心,但他对孟家的报复,就是最追根究底的原因。
他想利用他跟孟幼悦这份背德的伦理纠缠,再滚出夏笙的执意离婚,想要一箭双雕钓个大的,好让孟家一蹶不振。
他休想!
“爸,我跟夏笙不会离婚,而且我跟小悦只不过是...”
“混账。”
孟承珩一个怒拍桌的动作,震慑住孟言京还想随意糊弄的话,“言臣什么样的性子,难不成我不比你了解?”
孟言京捻着的指骨绷紧。
孟承珩继续怒斥,“你跟幼悦的事,别以为我真的被蒙在鼓里。
以前你想跟幼悦怎么胡闹我不管,但你现在有婚姻有妻子,夏笙对于我们孟家是什么意义的存在,别说你自己不清楚。”
孟言京下颌咬得死死的,一声不吭地任由孟承珩劈头盖脸地训斥。
“下个季度的竞标地就在这几天要投标,上几个月孟氏亏空了多少钱你自个也清楚。”
孟言京不服气掀眸,“周晏臣拿这些来威胁你?”
“威胁我?”
孟承珩哼了哼气,“我一把老骨头的,妨碍不了他这艘巨轮,倒是你,不想连人带孟家被掀翻入底,把那协议签了。”
“爸——”
孟言京不可思议,“你答应他了?”
“这是你自作自受,我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