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雨柱被问得满脸通红,一双大手不停地搓着铁勺。方青云注意到,贾家的门帘微微晃动,秦淮茹的身影若隐若现。当何雨柱的目光扫过贾家时,秦淮茹悄悄摇了摇头,眼神中带着哀求。
许大茂见状,立刻跳出来:
"傻柱,你今天必须给个说法!
"他伸出五根手指,
"我这鸡可是下蛋的芦花鸡,少说值五块钱!
"
易中海适时插话:
"大茂啊,都是邻里邻居的...
"
"一大爷!
"许大茂不依不饶,
"这不是钱的事!这是原则问题!咱们院要是出个小偷,那咱们院的名声.......
"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秦淮茹突然从人群中走出来,眼圈红红的:
"柱子,你要是真做了,就认了吧...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何雨柱的身子明显震了一下。
"我...
"何雨柱的喉结上下滚动,眼神在秦淮茹和许大茂之间来回游移。最终,他长叹一口气:
"我认了!鸡是我偷的!
"说着,他颤抖着手从兜里掏出皱巴巴的五块钱,
"赔钱!锅里的也端走!
"
许大茂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抓过钱,然后迫不及待地去端那锅鸡汤。两人走到方青云跟前时,许大茂讨好地笑笑:
"青云兄弟,您看这事...
"
方青云淡淡点头:
"既然柱子认了,也赔了钱,就按规矩办呗。
"他心知肚明这鸡是棒梗偷的,但看何雨柱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显然是在秦淮茹的暗示下才认的这个锅。
回到方家,林茹正在给周晓揉着浮肿的小腿。见父子俩回来,忙问:
"怎么回事?真偷鸡了?
"
方铁脱下棉大衣挂在门后:
"傻柱认了,赔了五块钱。
"
"不对劲啊。
"林茹停下动作,眉头紧锁,
"柱子是厨子,要偷也是偷厂里的,犯得着偷许大茂家的?他在食堂顺点肉不比偷鸡容易?
"
方青云给周晓递了杯热水,笑道:
"妈您说得对。老话说'厨子不偷,五谷不丰',后厨顺点东西是常事,但偷到院里邻居头上...
"他摇摇头,
"不合规矩。
"
周晓捧着杯子,眉头微蹙:
"那他为什么要认呢?
"
方青云看向父亲:
"爸,您发现没?今天贾家特别安静。
"
方铁猛地一拍大腿:
"是了!秦淮茹和贾张氏刚开始一句话没说!往常这种会,她最会装可怜了,贾张氏也很闹腾!最后她说了话,柱子才认下了!
"
"鸡是棒梗偷的。
"方青云压低声音,
"只有替贾家背锅,傻柱才会这么犹豫不决。您注意到没,最后是秦淮茹一个眼神,他才认下的。
"
晚饭后,方青云小心地搀扶着周晓起身。林茹收拾完碗筷,擦了擦手道:
"我跟你们回去,顺便把给晓晓准备的衣服带上。
"
三人踏着月色往外交部家属院走去。林茹一路叮嘱:
"青云啊,夜里晓晓要起夜,你得扶着点。这月份大了,最怕摔着。
"
周晓挽着婆婆的手,轻声道:
"妈,您别担心,青云照顾得很周到。
"
方青云提着母亲带来的包袱,看着月光下妻子和母亲的身影,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远处,外交部家属院的灯光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