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飒不仅没觉得高兴,还挺害怕的,余烬墨这性格阴晴不定,真是让人捉摸不透。不过没过多久,就下雨了,薄悦安站在公司门口,漫不经心地看着窗外的雨。
这时,薛衫也从楼上下来,看到薄悦安站在旋转门前,知道她没带伞,正要走过去时,却突然看到薄悦安上了另一辆车。
薛衫微微皱了皱眉,然后慢慢停下脚步,眼睁睁看着她走远。
这时,站在薛衫身后的季冬秋也看到了这一幕,她不仅看到了薄悦安,还小心翼翼地看了薛衫一眼。这样的眼神,真是让人心疼。
季冬秋笑了笑,慢悠悠地说:“如果你真的喜欢她,为什么不告诉她呢?你以为这样隐忍退让会有好结果吗?现在这个社会就是这样,你越妥协、越谦让,反而没人会心疼你。没听过那句话吗?舔狗到最后,只会一无所有。”
薛衫原本沉浸在思绪中,听到季冬秋的声音,这才回过头,看到季冬秋嘴角挂着笑容,不知怎么的,突然觉得特别厌恶。
大概从知道季冬秋当小三开始,他就对她有偏见,虽然现在她和那个男人结婚了,但那又怎样?做小三的人,就是洗不清的。薛衫冷哼一声,转头准备离开。
但季冬秋却在后面叫他:“等等,安安这次回来,到底为什么?她不是在国外好好的吗?当初为了躲余烬墨才离开,现在走了又回来,到底图什么?”
听了她的话,薛衫冷哼一声,连头都没回:“你不是和安安是好朋友吗,好闺蜜,那这些问题你应该问她。”
季冬秋和薄悦安的闺蜜情已经淡了,薛衫不是不知道,但他还是这么说,就是为了膈应季冬秋。
果然,看到她难看的脸色,薛衫冷笑了一声。
季冬秋看着薛衫的背影,能感觉到她对自己很讨厌,薄悦安也这样。季冬秋握紧了拳头,她虽然爬到了一定高度,但终究还是被人看不起。
她来自一个很糟糕的家庭,二十多年前全靠自己的努力,但这又能怎么样呢?她费了那么大劲,也不过是达到别人的起点而已。
她多希望可以用正大光明的手段得到想要的一切,但现实真的很艰难,像薄悦安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根本不懂她的辛苦。
所以现在看到她做出这样的选择,这些人自然都是看不起她。另一边,薄悦安上了余烬墨的车,她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被水雾淋湿的街道。
余烬墨在开车,时不时转头看她,嘴角带笑,但薄悦安却没有那么高兴,她转过头,和余烬墨对视:“我们先去酒店吧,别吃饭了。”
看到薄悦安那急得不行样子,余烬墨心里更怀疑了,他一边开车,一边看着前方。说真的,这一刻,他觉得自己的好心情都没了。
薄悦安这样,让他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毕竟他们认识好多年了,这绝对不是她应有的态度。看到余烬墨不说话,薄悦安心里空落落的,于是又主动伸手挽住他:“怎么了?你不想吗?”余烬墨咬了咬嘴唇:“我们先去吃饭,我饿了。”
薄悦安张了张嘴,虽然不情愿,但也没办法阻止。于是她就不说话了,跟着余烬墨去了餐厅,停在门口,之后余烬墨很绅士地下车,帮她打开车门。
他们俩已经五年多没一起吃饭了,薄悦安本来不想和他有这些情侣才有的亲密接触,比如在餐厅吃饭或者在大庭广众之下牵手。薄悦安觉得这些都没必要,但为了不引起余烬墨的怀疑,她虽然心里不太情愿,但还是没反抗。进了餐厅,余烬墨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服务生过来给他们点餐。
“你喜欢吃什么?”余烬墨把菜单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