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闪电照亮他阴沉的脸。想起桑梨在会场说“我选他”时的决绝，想起她醉酒后靠在傅宴礼肩头的模样，心脏像是被塞进碎冰，又疼又冷。
霍季宸就这样呆楞的坐在办公桌前，一夜未眠。
“霍总！”
清晨，秘书突然敲门走进，并递给霍季宸一封信件。
“温氏董事会的邀请函。”
他看着烫金信封上的“桑梨”二字，突然抓起外套冲向电梯。
暴雨拍打在车窗上，他想起十六岁那年，桑梨在火灾里抓着他的手喊“小叔叔”，掌心的温度仿佛还在。
“加快速度。”他对着司机低吼，“温氏股东大会，我要亲自出席。”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他惨白的脸色，默默将车速提到最高。
轿车在温氏大厦前急刹，霍季宸下车时，看见傅宴礼的跑车停在阴影里。
男人斜倚着车门抽烟，指间的火光在雨幕中明明灭灭，嘴角挂着惯常的玩世不恭。
“霍总来晚了。”他弹了弹烟灰，“桑总已经进去了，带着傅氏法务部的人。”
霍季宸的目光落在他敞开的领口，暧昧的痕迹若隐若现。
他的拳头在雨中握紧，却在听见会场内传来桑梨的声音时骤然松开。
“根据桑氏章程，我拥有30%的股权……”她的声音透过玻璃清晰传来，带着久违的自信与锋芒，“温氏即日起，正式将公司所有权归还为桑氏，感谢各位的见证与支持。”
声音落下，会场内传来一阵淅淅沥沥的掌声，还混杂着一些激动的呐喊上。
傅宴礼转头看向霍季宸，笑容里带着挑衅：“霍总，要进去恭喜桑总吗？”
霍季宸淡淡瞥了傅宴礼一眼，半晌才挤出一句反驳的话。
“我竟不知道，堂堂傅家少爷，上赶着叫一个刚入职场的小女生叫总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