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温母微微一怔,嘴唇哆嗦着,记忆如潮水般翻涌而出。
温父葬礼那日。
灵堂的白幡被夜风吹得簌簌作响,霍父拄着拐杖站在棺椁旁,叹息着拍了拍她的肩:“温夫人,节哀。”
“谁能想到……明远会为了S-37的数据,对自己的妹夫下手。”
温母怀里抱着尚且年幼的温蔓蔓,一脸不可置信地抬起头:“你说什么?”
霍父从怀中掏出一份病历,指尖点着“药物中毒”四个字,摇头道:“你也知道,S-37的研制就是针对心脏类疾病研发的,而温老弟心脏一直不好。”
“可那晚服用的药……是桑明远亲手调的。”
似是从男人的话中提取到了父亲已然离去的消息,小小的温蔓蔓突然大声哭闹了起来。
伴随着这撕心裂肺的哭叫声,温母的思绪逐渐回笼,她踉跄着扶住墙壁,指甲抠进壁纸:“霍家……是霍家给我的病历……”
桑梨的呼吸一滞。
她忽然想起父亲实验室里那本被撕碎的记录册,最后一页的日期,正是姑父去世的当晚。
而在她的记忆中,霍柯那段时间频繁出入桑家实验室。
“姑姑。”
桑梨上前一步,嗓音有些发哑。
“您仔细想想,我父亲有什么理由害姑父?桑氏和温氏的合作,从来都是他在让利!”
温母的眼泪砸在地板上。
她何尝没有怀疑过?可丈夫的死、霍家的威逼、蔓蔓的哭声……她早已被逼到绝路。
傅宴礼忽然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照片,递到她眼前:“认识这个人吗?”
照片上,霍柯正与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交接文件。
温母的瞳孔骤然紧缩:“这是……你姑父的私人医生!”
“他在温总去世后第三天就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