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方在爸那里。”霍季宸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我知道。”霍泽眼中闪过精光，“但老爷子把最关键的实验笔记藏在黎国老宅的保险柜，我们得想办法把他拿到手。”
“哥，霍家不能连一代人都坚持不下去，你说对吗？”
霍季宸看着霍泽眼中燃烧的“野心”，那里面竟有几分自己当年的影子。
回到霍家老宅时，程菲菲正抱着手机在客厅踱步，钻石戒指在水晶灯下晃得刺眼。
“阿宸，我爸说注资要暂缓……”
她话音未落，便被霍季宸冰冷的眼神冻住。
“滚回程家去。”霍季宸脱下大衣，扔在沙发上，“没我的电话，别来霍家。”
程菲菲脸色煞白，看向一旁的霍泽求助。
男人却只是耸耸肩：“嫂嫂，哥现在压力大，你先回去吧。”
他忽然想起什么，从公文包拿出一个丝绒盒子，“这是我在黎国给您挑的红宝石耳钉，就当赔罪。”
“等婚宴那天，我和哥会风风光光的去程家接你的。”
程菲菲在管家的带领下，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霍氏。
另一边。
黑色宾利碾过积水的路面，溅起的水花在路灯下划出银弧。
桑梨指尖抵着车窗，看着雨幕中倒退的霓虹，眉心微蹙。
傅宴礼从后视镜里瞥见她紧抿的唇线，伸手调大了暖气：“在想霍泽？”
他指间夹着刚打印的资料，纸页边缘还带着打印机的温热。
桑梨接过那叠文件，指尖触到霍泽在M国的商业注册记录。安氏生物科技的法人代表栏里，“安泽锐”三个钢笔字洇着墨水，像未干的伤口。
“如果霍泽反悔……”她的声音被轮胎碾过积水的声响吞没，“S-37的配方一旦落入霍家，桑氏二十年的研发积累就全成了嫁衣。”